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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原创]哑巴(虐 |校园 |主受)[第29页] |
作者:papa你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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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 “……还好。” 林澈把填好的测量表递给方泽,双手交握,眼镜放置在一旁,杯里的水凉了。方泽替他盛了杯温的,水雾氤氲着狭小的房间。 方泽把纸张收进抽屉里,把台灯的色调调暖,“听孙尚茗说,你最近上台演讲了?” “嗯。”林澈觉得嗓子有点干,手指动了动,摩挲着手中的水性笔,没有碰面前的水杯。 “这是第一次吧,在那么多人面前。” 林澈轻轻点头。 方泽的话没了下文,他看着林澈,后者似乎回想起不愉快的事,嘴唇微微发白。“不舒服?”方泽问。 “……” “没有。” “我在上面……说过的东西,大部分都没印象了。” 他只记得自己出了很多冷汗,机械地回答问题,刘晓扬和他说了什么,两人起了冲突,艾美丽说那时的他像…… 像黎生灿。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霎时脑子里好像有个小人在乐此不疲地跳舞。 “嗯,”方泽并没有强迫他去回忆,“你以前不是一直不想做这些事吗?” “我拒绝过很多次……”林澈对于引起公众的的注意怀着莫大的恐惧,他没**服,只好屡次回绝,退避,被逼到悬崖边上。 孙尚茗早该对他强硬一些,他想,我没法往前走,就这么把我推下去吧。 林澈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无力感油然而生,他缩着肩膀,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当时好像有些失态了……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差点跟他吵起来。” 黑色水性笔的胶套被指甲压出月牙的痕迹,手指的关节泛着白。 方泽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人不擅长做出什么表情,语气却冥冥中有种温暖人心的力量:“没有啊,你做得很好。” 他说得如此肯定,林澈也不知该不该信,只听见他又说:“你明确地表达了你的意愿,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在慢慢地学会拒绝,学会向他人传达自己的感受,这样已经很棒了,不是吗?” 林澈开口想辩解什么,混乱的思绪却没法组织出合适的语句,哑口无言。他真讨厌那种不断说服自己的感觉。 潜意识驱使他服从,接受,脑子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关系的,你可以不这样做。 “呜……” 不听话真的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幼儿园的老师常常教导他们,要听父母的话,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林澈深谙这一道理。被扇的耳光多了,挨的打多了,摸打滚爬悟出来的。 把一个人的脊骨碎成粉末,身体践踏成肉泥,还如何能重新塑造成原来的样子。 他们让他闭嘴,他就真的不再说话了。 想起那些痛不欲生的日子,身体就无法自制地发抖。 “林澈。” 方泽及时抽出他手心的那支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笔,塑料笔身碰到盛满温水的玻璃杯,发出轻微的脆响。 “今天就到这里。”他提了提眼镜,“我待会打电话给孙尚茗,让他来接你。” 林澈活动着手指,笔的触感似乎还在。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你用药。”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白色药瓶,“这个是上个月才给你的,林澈。你的身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药物只能缓解你的情绪,无法起到治愈的作用。” “……嗯。” 即使是这样说,方泽仍然将新的药瓶递给他,药片在瓶中震荡,随他的动作倒向一边。 林澈的喉结动了动,手中的药瓶不大不小,一只手刚好可以覆住,瓶身柔软而坚硬,像是一把瘦弱的稻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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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孙尚茗收到一个包裹,收件人写的是林澈的名字。孙尚茗不甚在意地将包裹拿给他,因为寄件的人是林君逢。 为了增加学生的阅读量,语文的寒假作业除了完成练习册,还要求学生利用假期时间阅读一本课外书。孙尚茗不知道给他买什么,干脆推给了专业人士。 “记得看。”他撂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包装上下了一番功夫,气泡袋套着,旧报纸把书籍裹得严丝无缝。出乎意料的是,拆开包装后看到的仍然是那本蓝绿色的,《告白》。 他已经看过了,连同电影,全都看过了。林澈百思不得其解地翻开书页,内容与从前无异。 纸张的沙沙声让他焦虑,不合常理的行为使林澈起了疑心。 林澈想合上书本,忽然发现某页的页码处被人用铅笔打了个圈。不止是这一页,往后的许多页,都做上了记号。 十一个数字。以“1”开头。 林澈靠在床头,书本扔在一边,拿出手机。 “嘟……” “喂,你好。” 林澈觉得事情好像发展到了他无法预测的地方,这样的情节似乎只有推理小说才会出现。 “我是……林澈。”那边的声音还算熟悉,林澈知道他是谁。 “啊,”他了然于心,“林澈,你好。” “最近好吗?”林君逢问:“关于你父母的事,我很遗憾。” “……” 一种未知的恐惧顺着脊梁爬上心头,林澈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老师……” “林澈。” 被唤到名字的人如坐针毡,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帘的缝隙,跳跃在纯白的床单上,边缘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你觉得,书里的那两个少年犯,是否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声音机械而冰冷,如同审判者的盘问。 未等他作答,林君逢笑道,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下一盘棋,那本书是送你了,我用报纸包好了才寄过去的。好好收着。 “不如我们约个地方,就明天吧。”林君逢说。 “……” 那天看他和黎生灿玩得这么投入,醉翁之意竟不在酒。 每一句话似乎都在含沙射影,林澈根本摸不清他想要做什么。林君逢这人,从第一眼就给人温顺的感觉,林澈也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凭空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 他硬着头皮应下了林君逢的邀约。 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公园。罕见的是晴天,林澈到的时候,林君逢已经和公园里的老人下起了棋,言笑晏晏。 看到林澈,林君逢对他招了招手,将位置让给身旁观战的一个老爷爷。两人坐在另外一个石桌上,林君逢看起来十分愉悦,和课堂上那个无趣的老师判若两人。 简单过了几招,林君逢问:“下得不错啊,是谁教你的?” “……”林澈沉默一阵,“小的时候在福利院里,院长教的。” 方建民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时不时就教给孩子们几招,林澈和他接触多一些,学到的也多。 未等他回答,林澈直接开门见山道:“老师你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远处的小男孩一不小心把气球踢到了林君逢的脚下,林君逢把球递给他,随后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说的?” “没有人愿意脱下那件外衣。”林君逢说,漫不经心地落下棋子,林澈却没有心思再去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真相重要吗?”他喃喃自语道,像是在自嘲,“有谁在乎真相呢。” 林澈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林君逢的话若有若无地击中了林澈内心的不甘,他试图把这个和那本书联系起来,却一头雾水。 林君逢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手扶着石桌,一手捂着嘴,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 胸腔里的疼痛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
“那个年代,摄像头模糊不清,案件调查的难度很大。即使目击者很多,也难以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果我说,”他嗓子有些哑,“这件事情,就如同你想的那样呢?” 深冬的石凳冰凉无比,太阳微弱的光线根本无济于事,于是天空开始转阴,内心深处的黑暗一点点地消失,冰封的外壳裂了一道缝,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林君逢渐渐激动起来,看着林澈的眼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章舶来的证词中,他是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由于疲劳驾驶无意间踩下油门冲了过去,可是——” “老师,”林澈不得不打断他,“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了解我爸妈的案子……在我看来这些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现在你突然跟我说这些,我该相信你吗?” 林君逢愣了愣,眼神冷了下来,血丝却尚未消退,没了往日风度翩翩的样子,整个人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你必须要相信我。”林君逢近乎极端的眼神让林澈脊背发凉,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林澈有些畏惧地看着他,不知是该继续听他说,还是找个借口离开算了。“老师。” “可是,”林君逢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等红绿灯的时候,如果不小心睡着了,怎么会去踩油门呢?” “……” 林澈思考一阵,而后说:“这个问题,老师你想到了,警察也不会想不到。” “警察当然会想到。”林君逢扯了个阴阳怪气的笑容。而剩下那半句话,他不说,林澈也自然会明白。 白色的雪片落在白色的棋子上。天空悄悄下起了雪,公园里的人们渐渐散了,孩子收好皮球,和妈妈回家。 石桌前的两人肩上落满了雪。 “下雪了。”林君逢起身,将石桌上的棋子一颗颗捡到棋盒里。林澈仍然一动不动地坐着,余光撇到已经损坏的喷泉,想起自己不久前在这里挨过一顿打,眼镜差点丢了。 林君逢别有深意的话,丢失的文件,章舶来自露马脚的追问。案子是由张姨监督的,这样的纰漏她怎么会察觉不到……再深一些,林澈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家就在附近,我们上去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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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君逢的住处在最顶层,明明是阳光最充沛的地方,门开时,室内却黑得不像话。所有的窗都被遮光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加上天气本就阴沉,伸手不见五指。 “啪嗒”一声,灯光堪堪照亮偌大的客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 林澈坐在布艺沙发上,林君逢给他倒了杯水,明明才到四点,此时的气氛却给人一种已经入夜的错觉。 “这是当年的报道。”林君逢从卧室里拿出一叠报纸,边缘都已经脆了,“有关的我都圈出来了。不确定真实性,你可以参考一下。” 林澈翻看一阵,案件几乎都是被放在了极不起眼的地方。有两种可能,一是记者认为这种案子不够“劲爆”,二是,这件事情的存在,被人刻意地压了下去,不能保证悄无声息,却做了足够的表面工作。 “一重型卡车冲向小轿车,车内夫妇双亡”、“十字路口的悲剧”,当时博人眼球的标题党还没有兴起,新闻的标题取得中规中矩,甚至有些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 “……你怎么找到这些的?”哪怕是林澈自己,也没法收集到这些,他当时字都没认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林君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拿起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我去阳台抽根烟,你慢慢看吧。” 时间就这样悄悄过去,即使信息的含量非常少,林君逢还是从各路报刊一一找出了与案件有关的任何消息,再次看向客厅的时钟,分针已经指向了五点。 林澈拉开客厅的落地窗帘,林君逢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脚下是一地的烟头和灰,雪已经停了。 也许这才是林君逢真正的样子,教书育人的温和姿态只是一层糖衣。 但是为什么他要将另外一面表现在自己面前呢。 “你可以把这些带回去。”他察觉到林澈的到来,说话时吐出的烟雾很快被风吹散,“我现在倒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 “章舶来隐姓埋名生活了这么多年,要么是自己有几分本事,要么就是背后有人在掩护他。你的父母是星恒制药公司的研究人员,没有和人结仇,掌握着关键的资料,而且事发前星恒已经深陷窘境,进退维谷,命悬一线,他们与章舶来没有过任何接触,所以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那么,”他推了推黑框眼镜,“假设章舶来有靠山,那么这股势力很有可能是星恒的竞争对手。” 像是两条毫不相干的线忽然系成绳结,林澈闻言道:“我记得小时候坐车,他们不让我碰储物盒,说是里面经常放着重要的文件。” “出事那天,汽车虽然自燃了,储物盒的东西却没被烈火波及。但是警方告诉我,那个时候,里面只放着两张白纸。” “并且排除了章舶来盗取文件的可能,”林君逢替他接着说道:“因为他并没有下车,而是直接逃逸了。” “两种可能,”他熄灭手中的烟,“一,储物盒确实没有放什么重要的东西。二,文件被人事先盗走了,制造车祸是为了灭口。” 话尾轻飘飘的两个字砸在林澈心上,像是直接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还有一个疑问。”林君逢的思路十分清晰,顺藤摸瓜道:“章舶来藏匿这么多年,怎么会犯被监控录像拍到这样简单的错误?” “……”林澈猜测:“漫长的时间让他放松了警惕?” “还是两种可能。”林君逢难得笑道:“一,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二,章舶来背后的势力已经察觉,或是发现了,你们在追查这件事,并且触犯到相关的利害关系,所以不得不把人放出来,阻止你们继续深究。” 雪停了,高层公寓下,道路上铺满白色的雪片,不算太厚,等到化的时候,冰晶便闪着太阳的金光,如粉碎的玻璃末那样耀眼。 “回去吧,”林君逢对他说,他又燃上一支烟,言尽时像是劝阻,“回去吧,林澈。有时大路通向的并不是辉煌的罗马,只是一个庞大而肮脏、血腥的,利益至上的角斗场。” “嗯。”林澈看着他有些沧桑的背影,“谢谢你。” 临走前,林澈回头问他:“老师,为什么要开灯?”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林君逢顿了顿。 他温柔地笑着说:“当我觉得暗,就会开灯了。拉开窗帘是没有用的。角落里之所以阴暗,是因为太阳照不到它。” |
“我刚开完会,让Lisa把文件送过来。”黎淮一边走一边听电话,推开办公室的门,不由得皱了皱眉。 “嗯,除了这些,全都推了。” 他挂了电话,把原先坐在黑色皮椅上的人赶走,“你来干什么?” “无聊呗。”黎生灿无奈地靠着办公桌后的大型落地窗,城市就在他的身后。 “雄基怎么又和咱们扯上关系了?”他把玩着手中的文件,看似漫不经心道:“那边的材料耍了什么花招,你又不是不清楚。” 黎淮把他手里的文件抽走,“这不是你该管的。” “……” “那这个我总可以管了吧,”黎生灿打开微信,放在黎淮眼前,“我公寓的合同到期了。” “你自己续上不就完事了。”黎淮把笔帽放在一边,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批各式各样的文书。 “我想换个地方。”黎生灿说,“你那谁把我的住址暴露了,现在我每天都能收到各种花里胡哨的邮件。” “哪谁?” “……嫂子。”黎生灿暗自咋舌,天下男人果然都是重色轻友。 “你继续在外边沾花惹草,换几个地方都无济于事。”黎淮拍开某试图偷窃内部文件的手,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文件,叹了口气。 其中一份与溪城六中的赞助有关,据说是打算利用寒假时间维修生活设施。 黎淮沉吟片刻。 “要不你住宿吧。” “什么?” “住宿”这个词,从小到大就没存在过黎生灿的世界中,以至于他听到这两个字时,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 “嗯。晚上我问问你嫂子,还有没有空的床位。”突如其来的计策让黎淮十分满意,顺手把赞助的文件批了。“把你关在学校里,那些姑娘们就多了一份人身安全。” “???” 黎生灿想起当时和林澈睡一张木板床,没有空调就算了,风扇跟萎了似的,然后又想起某次上宿舍楼找周齐时,迎面而来的汗水发酵的味道。 “鲨了我吧。”黎生灿说。 王鸽:你们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艾美丽爱美:我知道!!是情人节!!!!! 梁玹:你有对象啦? 艾美丽爱美:……没有 林澈静静地窥屏,女孩们在班级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甚至把约会计划的种种细节都好好规划出来。 他把手机的通知栏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万年潜水党+窥屏狂魔林澈,在群里发了进群以来的第一句话。 林澈:后天开学。 寒假真快啊。过个年,收个压岁钱,吃吃喝喝睡睡,就过去了,充实的生活,空白的作业。 高二上学期即将开始,开学的前一天,内宿生们都会提前把行李搬到宿舍里。溪城六中的大部分学生是内宿的,由于床位不足和个人情况,学校会允许少数学生走读。 文理班的分配已经定好了,林澈一下午都在收拾行李,表格在班群里已经传疯了,他没空看那些人在聊些什么。 放了一个寒假,桌椅和床铺都积了灰,林澈换好床单,天还是很冷,经过一番清理,身子倒是暖了些。 他脱下围巾,下楼去拿剩下的行李。大家都在陆陆续续的搬东西,尤其是要离开原班的同学,有几个甚至抱怨宿舍为什么没有电梯。 林澈抱着棉被上楼,到了宿舍门口,好不容易松一口气,把铁门推开。 吐出的雾气还没散,林澈整个人傻眼了,如果双手闲着,他一定会摘下眼镜揉一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地上多了个行李箱,黎生灿坐在行李箱上,看到林澈,半笑不笑地对他招了招手。 “……” “?” 开学第一天,除了收假的不愉快,对于高二的同学来说,更多的是不舍。分班之后,班级里人来人往,陌生的面孔到来,熟悉的面孔却抱着书离开了。 艾美丽送别了一个又一个闺蜜,哭得眼睛都肿了,唐雎看不下去了,扔给她一包纸。 一共就五张,还是加厚四层的,完全不够用,新来的一个男同学见她哭得惨烈,又把自己的抽纸递给她。 “呜呜呜小静……”艾美丽哭的间隙还不忘说:“谢谢你——” “你你你你!”她看了看那人的脸,“你不是那个什么刘什么扬吗!” 怼林澈的那个! “……刘晓扬。”对方有些嫌弃地说,似乎有些后悔把纸巾给她。 艾美丽一边擦眼泪一边恨恨的想:用了这个人的纸巾会不会变得和他一样讨人厌啊,待会要去洗个脸。 这人怎么来了二班,来和林澈抢全班第一的吗……噢他本来就是第二。 附近传来一阵妹子的惊呼声,林澈安安静静地整理书本,大致猜到是谁来了。 “黎生灿!”周齐揽过他的肩,开心得忘了自己寒假作业还没写:“我还以为你说要来我们班是说着玩的。” 林澈悄悄用余光看着被男男女女簇拥的他,周齐把他带到离自己较近的空位,估计是方便聊天。 桌子突然被谁撞了一下,女孩抱着一大沓书,对他说了句抱歉。 面孔有些熟,林澈还没认全原班同学,记得是上次给自己奶糖的女孩子……好像叫梁玹。 |
他这才想起来抽屉里还有颗糖,不知道变质没有。 “……我帮你吧,”林澈看到刚才几个男生想帮忙,都被她拒绝了。 “……啊?”她大概没想到林澈会主动找她说话,反应了半天,脑子似乎当机了,没了之前“没关系我还能扛十本”的豪迈,有些结巴地应道:“好……好。” 林澈帮她分担了大半,一路上碰上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 正如孙尚茗所说,那些人都在朝着心中的目标前行,绽放属于自己的精彩。 “咳。”孙尚茗象征性地咳了一声,细碎的讲话声消失了,原班的同学都深刻体会孙尚茗的脾气,新来的见局势不对也不敢继续吵闹。 “这是高二上学期二班的第一个班会。”他站在讲台后,俯视所有人,“首先欢迎新的同学来到我们班,我玩点尬的,从第一桌开始自我介绍一下吧。” “……”众人敢怒不敢言,只好一个个站起来像小学生点名一样自报姓名。 尬就算了,讲台上的人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用手机全程录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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