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首页 -> 耽美 -> 《星尘》By消逝 -> 正文阅读 |
[耽美]《星尘》By消逝[第6页] |
作者:Ting_流逝 |
首页 上一页[5] 本页[6] 下一页[7] 尾页[11]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第六章结束咯 |
第七章 待客人都到齐以后,司仪便上台,宣布婚礼即将开始,"今天呢,是陆炀星先生和周樾宁小姐的婚礼,欢迎大家前来,现在呢,先有请陆炀星先生入场。"在众人的鼓掌声中,陆炀星缓步入内,定做的西装穿在他身上特别好看,头发也做了定型,露出大半个额头。 吴御尘看着有些入神,同时也红了眼眶,他低下头,不再去看那个人。 陆炀星走到司仪身旁,接过司仪的话筒,"欢迎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阿宁的婚礼,虽然我跟阿宁才认识半年,但是我感觉已经和她在一起很久了,很感谢各位的到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他举起酒杯,浅浅一笑,然后一饮而尽。 "好,接下来请新娘入场。"司仪说道,婚礼进行曲响起,悠扬的音乐让人陶醉,周樾宁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陆炀星。吴御尘低垂着头,很想就这样一走了之,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来这边,不应该来这样折磨自己。泪水无声地落下,他默默地哭着,不敢让人发现。 "请问新郎有什么话要对新娘说的?"司仪把话筒递给陆炀星,陆炀星接过话筒,刚想说话,那话筒却不出声了,陆炀星疑惑地拍了拍,却还是没有声音,司仪拿过,看看是不是电池出了问题。 宾客们也在窃窃私语,吴御尘听见突然吵闹起来了,好奇地抬起头,望了望,却与同样东张西望的陆炀星撞了眼神。见那个人哭红了双眼,不知怎么的,陆炀星竟觉得心里很痛,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他望着吴御尘的脸,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司仪修好了话筒,"话筒出现了一点小问题,现在我们再来一遍啊。"他把话筒递给陆炀星,沉浸于思考的陆炀星并没有接,一瞬间,台上的氛围变得尴尬,周樾宁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因为她顺着陆炀星的目光看去,那个地方,是吴御尘。她只能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然后大声地说:"阿星,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么?"被声音抓回来的陆炀星终于反应过来,看了看吴御尘,又看了看周樾宁,不知怎么的,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宾客开始议论纷纷,陆源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对祁凉使了使眼色,祁凉会意,走上前,拍了拍陆炀星的肩膀,"少主,周小姐还等着您的回答。"陆炀星望着台上的那些人,一瞬间觉得很陌生,扫了一眼台下的那些人,也觉得很陌生,除了那个哭红了眼的小孩。 陆炀星捂着脑袋,头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一些片段开始浮现,"'秋日私语',弹得不错。""但是有时候我看着你,我会有种...冲动。""让我跟你一起去吧,阿尘。"一个个场景,碰撞的双唇,沉重的呼吸,熟悉的模样,一点点填满陆炀星的大脑。仿佛有一种冲动,陆炀星突然丢开话筒,然后跑下台,拉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吴御尘,跑出了婚礼现场。 |
"老吴!""主人!"沈长珉和灵鸟也跑了出去,只剩下尴尬的周樾宁还站在那,台下的宾客也被弄得有点懵,小声讨论起来。周樾宁只觉得丢尽了脸,气得把头纱扯落,甩在地上踩了好几脚,周齐赶紧抱住安慰她,"陆源,你儿子是怎么回事?今天可是大喜之日,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带着个人离开!"周齐对陆源吼道。陆源也有点懵,他没想到那个药这么快就失效了,"追。"祁凉受命,跑出了大厅。 吴御尘被陆炀星拉着跑了很久,跑到了附近的山上,才累得停下来。吴御尘身子没有恢复好,突然跑得那么猛,他有些呼吸跟不上,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陆炀星走到他面前,蹲下,仔细地看着吴御尘的脸,"虽然我还没有想起来你到底是谁,但是刚刚我的脑子里蹦出很多画面,我的大脑怂恿着我把你带出来。" 吴御尘看着那张脸,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决堤而出,"哎你别哭啊!"见那人红了眼眶,陆炀星有些手足无措,胡乱地伸出手抹去吴御尘脸上的泪水。熟悉的触感袭来,吴御尘闭着眼,感受着陆炀星的触摸。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谁啊?"陆炀星收回手,问他,吴御尘睁开眼睛,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他轻轻抹了抹,然后手一挥,曾经两个人共处的画面出现在陆炀星眼前。一起弹琴,一起吃饭,一起打闹,包括那几个热烈的吻。 陆炀星看得有点发愣,痛感突然来袭,他捂着脑袋,低吟出声,"你怎么了?"吴御尘见他不太对劲,凑过去,却被陆炀星压倒在草地上。两个人四目相对,青草的气味一下子溢满了吴御尘的感官。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陆炀星开口问他,吴御尘点了点头,"你忘了我。"陆炀星只觉得脑子里混乱一片,"可是我脑子里没有关于你的记忆,只有我跟阿宁的。""你跟她的记忆全部都是我跟你的!"吴御尘终于绷不住,哭出了声。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被篡改记忆,几天前我们还一起去吃了火锅,你被祁凉带走了,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要结婚了,可是你跟周樾宁见了也才两三面啊..."吴御尘用手臂挡着脸,闷声哭喊。 见他哭成这样,陆炀星不知怎么的,心也难受了起来,他掰开吴御尘遮挡着脸的手臂,抓着他的手腕,压在地上,然后凑近,慢慢凑近,封住了吴御尘微张的唇。 沈长珉和灵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们赶紧转过身,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我是不是瞎了,他们怎么亲在一起了?"灵鸟悄咪咪地跟沈长珉讲着悄悄话,"不是,陆炀星不是失忆了么?怎么又亲在一起了?"沈长珉也百思不得其解。 |
吴御尘咬住陆炀星的舌头,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他很委屈,但是终究没狠下心去咬,轻轻咬了一下就松开了。陆炀星撑起身子,"你怎么还咬我?会溃疡的。"吴御尘不敢看他,"你这样跑出来,你父亲会生气的吧。""肯定的吧,毕竟今天还是结婚的日子,可是刚刚看到你哭,我一瞬间觉得他们都好陌生,只有你是熟悉的。" 吴御尘轻轻摸了摸陆炀星的脸,"你会被抓回去的。""我们真的相爱么?那我父亲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因为你的母亲背叛了你们,跟我父亲相爱了,让你父亲觉得所有人都会背叛他,包括你。你和周樾宁应该是商业联姻,陆源只是为了利益。" 陆炀星只觉得脑子涨涨的,"你的意思是,我父亲为了让我做一个背叛者,所以篡改了我的记忆,并把我当做利益工具?""我不想挑拨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在你父亲那边,他应该会是另一番说辞。"吴御尘看着陆炀星,与他四目相对。 "那你带我走吧,我现在突然觉得我没地方可以去了,我的父亲我的另一半都变得特别陌生。"陆炀星看着他,说道,"让我带你走?你父亲追过来怎么办?""可是我现在突然不想结婚了。"陆炀星皱了皱眉,"带我走吧。" 吴御尘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私心,"好,我带你走。"陆炀星爬起来,吴御尘也站了起来,沈长珉和灵鸟见他们起来了,便凑过去。"我们带他走。""老吴,这样我们会被追杀吧?""不管会不会被追杀,至少,先自由几天吧。"吴御尘浅浅一笑,有些凄凉。 几个人回到了麒火城,祁凉追来的时候,传送阵已经消失了,他皱了皱眉,回去复命。婚礼被搞砸了,周樾宁气得跟周齐回了玄土城,周齐宣布与光祁城为敌,陆源也是被陆炀星气得心脏病都出来了。宾客更是唏嘘一片,这场失败的婚礼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的茶后谈资。 麒火城,四个人回到那个小家,看到屋内的一切,陆炀星只觉得十分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熟悉。他慢慢走着,摸过墙壁,抚过门窗,推开卧室的门,那张不大的床承载了太多回忆。陆炀星蹲下身子,痛苦地捂着脑袋。"陆炀星,你没事吧?"吴御尘走上前,弯腰拍了拍陆炀星的背。陆炀星整个人突然颤抖了一下,所有的画面好像在一瞬间回笼。他猛地站起身,吓了吴御尘一跳。 陆炀星转身,吴御尘看着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陆炀星,可是他不敢确定,他怕是自己的错觉。陆炀星张了张口,吐出了两个字,"阿尘..."吴御尘惊讶地看着他,泪水不受控制般地肆意滑落。连在后面看戏的沈长珉和灵鸟都吓了一跳。 |
"你..."吴御尘有些惊讶,却又有些难以置信,"阿尘,阿尘..."陆炀星走近,把吴御尘揽入怀中,然后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唇。沈长珉和灵鸟默默对视了一眼,做贼一样地溜走了。 "唔..."吴御尘紧紧地抓着陆炀星的衣服,被动地接受着陆炀星狂暴的吻。不会换气,氧气储量已经见底,吴御尘拍了拍陆炀星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陆炀星放开吴御尘,"你...你想起来了?"吴御尘试探着问他,陆炀星点了点头,"突然间思绪一下子都涌出来了,就什么都记起来了。"吴御尘抿了抿嘴,眼眶又微微泛红,"对不起,阿尘,让你担心了。"陆炀星凑近,摸了摸吴御尘的脸。 吴御尘望着他,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陆炀星,生怕他下一秒会再次变成那个另一个陆炀星。陆炀星低头亲吻他的头发,"你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那天被祁凉带回光祁城,然后被打晕了。" "不过我想起来,后来周樾宁每天都会让我喝一碗药,她说是用银草熬的,我那时候也没心思去想银草是什么东西,只顾着喝了。"吴御尘松开陆炀星,去沙发旁边的柜子里翻出那本毒物集册,翻了翻。 "有,银草,会更改人的记忆。"吴御尘转头,陆炀星从背后抱住他,宽大的身躯罩住吴御尘略小的身子,"怎么了?"吴御尘侧头问他,"你是不是伤心过度,又没好好照顾自己?"陆炀星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吴御尘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炀星摸了摸他瘦削的腰,"别,痒。"吴御尘挣扎着,他太敏感了,尤其是对别人的触摸。陆炀星的呼吸有点重,吴御尘突然有了一丝危机感,他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他看向陆炀星,却撞入他深潭般的眼眸。 "我不动你,别怕我。"陆炀星轻轻抚着他的背,"吓着你了?"吴御尘摇了摇头,但是静下心来他又想到,陆炀星会不会再次被篡改记忆,到时候,会不会就会跟周樾宁搞在一起,如果不是周樾宁,会不会有别的女人,别的男人。吴御尘咬了咬牙关,他不想到那地步。 他看了看银草的解药,竟难以置信地发现,是无妄火,无妄火居然可以解银草带来的记忆篡改。"陆炀星你看!"吴御尘整个人往后倾,把那一页凑到陆炀星眼前,陆炀星搂着吴御尘,然后看了一眼那一页介绍。 "可是你要怎么把无妄火放出来,再者说,怎么用无妄火来解银草的毒?"吴御尘想了想,确实,这本册子没有写如何解毒,只说无妄火可以解,吴御尘挠挠头,"为什么这个没写啊,明明别的都有写。"陆炀星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的,办法总是会有的,不差这一个。" 吴御尘无奈地点了点头,"话说,你好像还没有说过,你体内的那团无妄火是怎么来的。"吴御尘窝在陆炀星的怀里,握着他的手。"听我爸说,是我在陈飘肚子里的时候,有一次被人追杀,陈飘被火球击中了,自那以后陈飘的身体就不太好,时不时就会整个人烧得滚烫,所以连带着我也会这样。" |
陆炀星轻轻拍拍他的小肚子,"那这么多年来,你应该很辛苦吧,灼烧感那么强烈。""其实没什么,习惯了就好,毕竟没有人关心我,我爸说他看见我就会想到陈飘,这让他觉得恶心。"虽然吴御尘这话是在骂自己的母亲,但是陆炀星也没觉得他没有礼貌。 毕竟当初就是陈飘的错,是陈飘玩弄了两个男人的感情,害得他跟吴御尘现在也不能正常地谈个恋爱。如果不是陈飘,两个人最多在性别上被陆源阻拦,而不是因为城池相对。 "陆炀星,你会不会在失忆的时候跟周樾宁再结婚?"吴御尘问他,陆炀星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是我搞砸了那场婚礼,我父亲肯定还会来抓我,如果我又被更改记忆了,你就杀了我吧。"吴御尘怔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我怕我会无意识地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不想成为背叛者。"陆炀星蹭了蹭他的头发,"要我杀你,我怎么下得了手?""你不杀我,万一我父亲要我杀你呢?"吴御尘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被绑在柱子上虐打的梦还历历在目,他知道那是预知梦,但是怎么样可以改变,他不知道。 "陆炀星,我那时候做了一个梦。"想了想,吴御尘还是打算把这个梦告诉他,"什么梦?""我会做预知梦,我之前梦到过你跟周樾宁在一起,而我被绑在柱子上,你还派人用棍子打我。"陆炀星愣了愣,蹭了蹭他,"如果真的发生了这个事,我自己都会想杀了自己的。" "陆炀星,如果你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我受了伤,你会怪我恨你么?""当然不会,我不怪你,虽然那时候的我被更改了记忆,但是我还是我,我不能道德绑架你,说什么我是被迫的,因为在你的记忆里会留下这个印象,就是我陆炀星,伤了你,所以我不怪你恨我,但是如果我恢复自我了,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吴御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阿尘,我爱你。"陆炀星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吴御尘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告白,羞红了脸,连带着耳垂都是红的。 陆炀星瞥见他红透了的耳垂,笑了笑,把他的身子掰向自己,然后覆上了他的唇。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留下光芒,在沙发上留下光芒,也在两个相爱的人身上,留下了光芒。 光祁城,"主人,现在怎么办?"祁凉问道,"那个银草还有多少?""还有三株。""全部熬成粉。""主人,那药用量过度,会对少主的身体造成极大危害的,不妥啊!"陆源瞪了他一眼,"主人,少主可是您的独子,还是现任城主,您要三思。" 陆源想了想,"去抓,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抓回来。"祁凉自知不能再多嘴,只能应下。 |
麒火城,两个人很久没有去上课了,幸好洛辕初知道内情,帮他们休了学。两人吃过饭后,便去了学校,不过不是去上课,是想谱曲子。琴房很久没来了,却还是有一种熟悉感。 "我们先来弹弹看之前谱的吧,太久没听,都快忘记怎么样的了。"两个人坐在琴凳上,陆炀星掏出本子,先把已有的曲子弹了一遍。吴御尘静静地听着,轻轻跟着旋律哼唱着。弹完以后,吴御尘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指又弹了几下。 "不错哎。"陆炀星写在了本子上,也跟着弹了起来,"我们这个曲子叫什么比较好啊?"吴御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谱子,"星尘?"陆炀星愣了一下,"星尘?刚好是我们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可以啊,算我们的定情曲。"吴御尘羞红了脸,什么叫定情曲,奇奇怪怪的。 陆炀星见他又害羞了,忍不住又想戏弄一番。他握住吴御尘的手,"你怎么像个姑娘似的,那么会害羞?"吴御尘轻轻地揍了陆炀星一拳,"你才像姑娘。"陆炀星凑近,亲了亲他的脸,"那你说,我们要是上床了,你是不是要羞死了?" 吴御尘的耳朵以肉眼可见蹿红,他赶忙推开陆炀星,"你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流氓。"陆炀星坏笑着,搂着他来了个湿吻,亲到吴御尘眼角含泪,氧气耗尽,才放开他。 "阿尘,如果我又被篡改了记忆,你怕不怕?"吴御尘缩在陆炀星怀里,点了点头,"如果我真的跟周樾宁成亲了,你怕不怕?"怀里的脑袋点了两下,"阿尘,我也怕,我怕会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出背叛你的举动。"陆炀星搂紧了他,他只希望自己别做错事。 两个人谱了部分曲子,便离开了学校,上课应该是不会去了,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上课。在外面吃过午饭,走到家门口的两人,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陆炀星下意识地挡在吴御尘面前,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祁凉。"少主,我也是奉命行事,请您不要为难我。"祁凉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陆源就这么倔强,非让我跟周樾宁结婚?"陆炀星的脸色很难看。 "少主,我不想用蛮力,这次主人要你们两个人,请移步吧。"祁凉挥手,又是一个传送阵,陆炀星转头看了看吴御尘,吴御尘轻轻点了点头。陆炀星抓着他的手,跟他一起走进了传送阵。 来到光祁城,吴御尘隐了自己的气息,然后两个人在祁凉的带领下,走到了那间小木屋,推开门,陆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陆炀星挡在吴御尘面前,陆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露出半个脑袋的吴御尘。"祁凉,把暗夜城城主带走。" 陆炀星抓着吴御尘的手,"你要对他做什么?"陆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陆炀星,事情总要解决的。"吴御尘在他耳边轻轻讲,"就算你又被篡改记忆了,我也会等你回来,就算受伤也没关系,我会等你。" |
陆炀星转身,低头看着吴御尘,"万一...万一是致命伤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吴御尘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害怕。吴御尘浅浅一笑,"就算是致命伤,只要我还在就好了,这样还能见到你。"陆炀星凑近,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那你要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 吴御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祁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握住陆炀星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慢慢松开。陆炀星又反握住他,"松手吧,没关系的。"吴御尘浅笑着,陆炀星咬了咬牙,终究是慢慢松开了他的手,"等我。"他看着他。 吴御尘转身,跟祁凉一起走出了小木屋。陆炀星从窗口见他越走越远,终于收了目光,看向很久没说话的陆源,"你想怎么样?又要用银草是么?" 吴御尘跟着祁凉走,他微低着头,不知道祁凉会把他带到哪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祁凉的停顿,吴御尘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个传送阵,"这是什么意思?" "你走吧,回到麒火城回到暗夜城都好,别再来这里了。"祁凉别过头,吴御尘只能听到他的话语被风吹过来。"陆源给你的命令,应该不是送我回去吧。"吴御尘嘴角微挑,他知道如果陆源真的要放过他,不可能还让他跟着过来。 祁凉有些惊讶,转过头看着吴御尘,"说吧,陆源要你把我怎么样,要你杀了我?"吴御尘没有表情地看着他。 祁凉有些释然地笑了,"不错,主人要我把你关进天牢里,择日会以你背叛少主论罪,对你行刑。""他又要用银草了?"祁凉点了点头,吴御尘叹了口气,"我会违背主人的命令,是我觉得主人根本没必要对你下手,你也没必要受皮肉之苦,你跟少主谈恋爱没有错,是那位女士的问题,跟你跟少主都没有关系,但是主人现在根本听不进,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所有人都会背叛他,我只能救一个是一个。" "你把我放了,陆源那边怎么交差?""这你不用管,快走吧。"祁凉推了吴御尘一下,吴御尘无奈地笑了笑,"带我去天牢吧。"祁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进了天牢,你可就不一定能完好无损地出来了。"吴御尘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如果你把我放了,到时候陆源追起责来,你也难逃一死,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你还是按照命令,把我带到天牢吧。"祁凉无奈地看了一眼吴御尘,"真是的,一个比一个倔。" 他手一挥,手中出现一副镣铐,"得罪了。"他用镣铐拷住了吴御尘的双手,"稍等。"吴御尘吐出两个字,他朝着空中一挥,与沈长珉取得了联系,"长珉,暗夜城你先帮我管一下,我这里有点事情,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怎么了老吴?""别问,你就先代劳。" 没等沈长珉再说话,吴御尘便切断了联系,"好了,走吧。"祁凉迈开步子,吴御尘也跟了上去。 "天牢是看管重刑犯的地方,陆源肯定会下死命令,这是固心丸,吃了能让你只感受到一半的疼痛,也能帮你笼络筋脉,巩固你的气息。"祁凉递给吴御尘一个药瓶,吴御尘接过,打开,倒出一颗,然后吞了下去。 "这么信任我?不怕我给你毒药?"祁凉见他动作麻利,不由得好奇起来。"你也说了进了天牢会丢半条命,就算你给我毒药也就是早点遭罪而已,性质都是一样的。"吴御尘淡淡地说。 "这个药你藏好,别被陆源看到,受刑后也可以吃。"吴御尘点了点头,"谢谢。"祁凉带着他来到了天牢,天牢的血腥味很重,还有几个重刑犯蓬头垢面地坐在牢里。祁凉跟侍卫打了招呼,然后把吴御尘带进了一间比较干净的监牢里,锁好门,便离开了。 吴御尘靠着墙,看着这不见天日的天牢,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怎么把自己赔进来了,要是出不去了怎么办?"他喃喃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阖上了眼。 |
另一边,陆炀星再次被打晕,灌下了银草粉泡的水,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又变成了那副冷漠的模样,"阿星,你上次可让我丢尽了脸。"周樾宁哭丧着脸出现,陆炀星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揽入怀中,"怎么了阿宁,我记得我们上次好好在结婚的呀?" 周樾宁依偎在陆炀星怀里,"上次有个人来抢婚,你就被带走了,你可得好好惩罚他。"陆炀星挑了挑眉,"那个人抓来了?""祁凉说在天牢呢,陆伯伯过几天会公开行刑的。"周樾宁嘴角的弧度丝毫没有下来,她一想到陆炀星是自己的,就巴不得再一次成亲,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吴御尘得知消息后的失落模样。 夜里,周樾宁睡下了,陆炀星没有睡意,便来到了后院,遇到了祁凉,"少主。"祁凉微微鞠躬,"上次破坏我跟阿宁婚礼的人在哪里?"祁凉微微一愣,不由得对周樾宁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在天牢,少主要去看么?""带路。" 天牢,受了刑的吴御尘显得有些狼狈,纵横交错的鞭痕留在他白皙的身体上,尤为醒目。他又吃了一颗固心丸,还是疼,陆源是真打算杀了他吧。 听到有脚步声,吴御尘抬了抬眼,没有在意,不一会儿,却瞥见自己的牢门外站了两个人,祁凉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吴御尘了然,现在的陆炀星,不是陆炀星。"少主,要进去么?"祁凉问他,陆炀星点了点头。 祁凉开了锁,陆炀星迈步而入,居高临下地看着吴御尘。"就是你,破坏了我跟阿宁的婚礼?"冷漠的质问,吴御尘无奈地挑了挑嘴角,"不知陆城主前来,是想知道什么。" 陆炀星蹲下身,挑起吴御尘的下巴,"你明知道我是城主,还公然破坏我的婚礼,你可知这是死罪。"吴御尘嘴角挂着血,凄然一笑,"死罪又何妨。"陆炀星甩开他的下巴,眼尖地发现吴御尘脖子上的那块烛冰。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空空如也。 "本城主的贴身饰物,怎么会在你的身上?"吴御尘看了看他,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摘下了那块烛冰,递给陆炀星,"陆城主落在我这了,现在还给你。"陆炀星拿过烛冰,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祁凉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吴御尘,吴御尘轻轻摇了摇头。 |
陆炀星和周樾宁又举办了一次婚礼,这一次,顺理成章,两个人结为了夫妻,陆炀星更是把烛冰给了周樾宁,当做两个人的信物。沈长珉作为暗夜城临时城主,也来参加了婚礼,看到陆炀星又变了模样,他整个人只觉得冰凉彻底。但是夜晚他们没有交合,不知道为什么,陆炀星有些抗拒,所以即使周樾宁怎么样撒娇,陆炀星都没有随她的愿。 婚礼之后是酒席,沈长珉没有逗留,趁着人多直接离开了,路上,他却被人叫住了。来人是祁凉,但是沈长珉并不认识他,"你是吴御尘的下属对么?"祁凉问他,"你是谁?"沈长珉皱着眉头。 "吴御尘在天牢,明日会公开受刑,他不一定撑得下来。"沈长珉一把拽住祁凉的领子,"老吴犯什么错了,你们光祁城还要对他公开处刑!""周樾宁歪曲了事实,认为是吴御尘抢婚带走了陆炀星,这是死罪。"祁凉说道。 沈长珉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不过你放心,他这几日服了固心丸,不会怎么样的,只是明日,我听主人说是要用无妄火处罚他,你也知道无妄火有多厉害,我怕吴御尘撑不下来。"祁凉皱着眉头,向他解释。 沈长珉也很焦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不太信任祁凉,"你们又有什么计谋?"祁凉拍了拍他的肩,"我虽然是主人身边的走狗,但是我还是分得清道理的,吴御尘没有理由受刑罚,是主人自己遭到了背叛,却因此认为身边所有的人都会背叛他,所以他看不得少主喜欢上吴御尘,更何况,吴御尘还是暗夜城的人。" "那他让陆炀星和周樾宁结婚,是为了利益?"祁凉点了点头,"上一次婚礼失败了,这一次,陆炀星可能就真的是有妇之夫了。"沈长珉立刻赶回麒火城,与灵鸟商量对策。 翌日,刑场,吴御尘被带了出来,用锁链捆在一根大柱子上,陆炀星搂着周樾宁坐在高台的龙椅上,漠然地看着他。吴御尘看到不远处有一盆烧红的碳,而那火苗的颜色和普通的火苗不一样。应该是无妄火吧,吴御尘心想。 陆源站在台阶上,"罪犯吴御尘,公然破坏城主婚礼,遂判重刑,以无妄火击之,五十下方可停。"陆源说完,挥了挥手,几个侍卫便拿了铁棍,放进无妄火里灼烧,然后狠狠地挥到吴御尘身上。 周围的平民都不知道内情,只知道城主第一次婚礼的确以失败告终,"那个人真的破坏了城主的婚礼?""不是啊,我亲戚那天去参加了,他跟我说是城主自己带着那个男人跑出来的。""这么说来是老城主扭曲事实了?""不会吧,老城主不是这样的人吧?" 讨论的声音络绎不绝,回荡在吴御尘耳边,他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灼烧感疼痛感刺激着他,体内的无妄火找到组织一般在他体内冲撞着,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吴御尘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眼神不自觉望向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而那个人脸上的冷漠与无动于衷都在告诉吴御尘,那个人不是陆炀星,至少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陆炀星。 身体渐渐麻木了,吴御尘微阖着眼,意识好像也渐渐涣散了,最后看了一眼陆炀星,终于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
而坐在龙椅上的陆炀星,看到吴御尘那几个绝望的眼神之后,不知怎么的,心下一紧,他皱了皱眉头,刚想制止侍卫的行为,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吹得人都睁不开眼,陆炀星站起身,望向天空,天上,一只火凤凰扑腾着翅膀,卷起一阵又一阵狂风,陆炀星飞到空中,与火凤凰周旋起来。 沈长珉迅速来到吴御尘身旁,见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已经把陆炀星和陆源骂了上千遍了,他扯了扯锁链,解不开,这个时候,突然一把飞刀飞过来,砍断了铁链,沈长珉转头一看,是祁凉,"快走。"祁凉用口型说道,沈长珉赶紧扶着吴御尘,"灵鸟!" 灵鸟见人已经救出来了,放出一个大火球,当陆炀星挥开火球以后,灵鸟已经带着人飞远了。他皱了皱眉,回到地面,周樾宁法力不强,被狂风吹着撞到了柱子上,晕了过去,陆炀星派人把她带回了房间,又询问了陆源有没有受伤。 陆源毕竟修为摆在那,"无妨。"他转身,也离开了。陆炀星看了看乱作一团的刑场,眼睛死死盯着一旁的祁凉。 |
第七章结束 |
第八章 祁凉缓步走到陆炀星身边,"少主,属下来请罪。"他单膝跪下,陆炀星用脚踩着他的肩膀,"是你把人放走了。""少主,如若吴御尘死了,您这辈子,会在痛苦中度过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陆炀星眯着眼看着他。 "不知少主愿不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去哪?""少主跟来便是,属下不会害您。"陆炀星放下腿,祁凉站起身子,往城外走去。 火凤凰飞回了暗夜城,沈长珉赶紧找来医生给吴御尘验伤。"城主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医生的眉头拧成一团,"外伤方可治,可是城主的骨头断了几根,且元神大伤,恐怕以后都不能再过多使用法术,否则,可能会灰飞烟灭的。" 沈长珉只觉得冷汗直冒,"铭凡,你先给他治外伤,需要什么药材,你跟我说,我去给你找来。"他有些茫然无措,徐铭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慌,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他写了张单子,"你去后面药房让药童抓这些药熬半个小时。"沈长珉拿了单子,跑去药房了。 灵鸟幻化成了人形,在吴御尘裸露在外的伤口上舔了舔,"铭凡哥,主人他怎么样?""没事的,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元神,你们以后多保护他,他的法力会锐减。"灵鸟点了点头。 徐铭凡拿来医疗箱,剪开了吴御尘已然破碎的衣服,小心地给他上药。 麒火城,祁凉带着陆炀星来到了那个小家,"这里是您和吴御尘一起住的地方。"陆炀星有些惊讶,他转开把手,走进了屋子。 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环境,陆炀星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他的手拂过沙发,拂过餐桌,走进卧室,拂过那张小床,"陆炀星。""陆炀星。"不同时段的吴御尘呼喊自己名字的片段出现在他的脑海,一声接着一声,有快乐的呼唤,也有难过的呼唤。带着哭腔的呼唤,或者带着孩子气的呼唤。 陆炀星捂着脑袋,只觉得头痛欲裂,"吴御尘...吴御尘...阿尘..."他喃喃道,一瞬间,他便陷入了黑暗。祁凉赶忙接住快要跌倒在地的陆炀星,"眼下,不能把他带回光祁城..."祁凉思索着。 上好药后,徐铭凡摘掉一次性手套,给吴御尘盖了一层薄被,"铭凡哥,主人什么时候会醒?"灵鸟守在一旁,满眼担心,"这个我说不好,要看他自己的意识愿意什么时候回来。"徐铭凡摸了摸灵鸟的脑袋,"你去休息一下吧。"灵鸟摇了摇头,"我没事,我想守着主人。" 徐铭凡刚想开口说什么,祁凉便带着陆炀星从正门走了进来,"你们来干什么?你们是坏人,快走!"灵鸟以为他们是来趁人之危的,赶紧挡在吴御尘面前。 祁凉张了张口,徐铭凡拍了拍灵鸟的肩膀,"他怎么了?"徐铭凡的目光定格在昏迷的陆炀星身上,"放那张床上吧。"祁凉把陆炀星放在病床上,"他被灌了三株银草的量,之前也喝过一株。"祁凉说道。 "服用那么多银草?银草是有毒的。"徐铭凡有些惊讶,"是他父亲灌的。"祁凉看了他一眼,"所以我没把他带回光祁城。"徐铭凡皱着眉头,"我检查一下先。" |
祁凉便退了几步,与灵鸟站在一起,"吴御尘怎么样了?"灵鸟不愿理他,"我可什么也没做啊,我还给吴御尘一瓶固心丸,怕他撑不过那些刑罚。"祁凉无奈地摊了摊手,"真的?"灵鸟有点不相信,"你问问那医生,我可没骗你。" 徐铭凡不由得笑了笑,"的确,吴御尘体内有药物维系了他的筋脉,不然他可能撑不了那么久。"灵鸟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他怎么又晕啦?""我带他去他们的家了,他应该想起了些什么。"祁凉低声说道。 陆源没等到陆炀星回来,他起了疑心,"陆伯伯,阿星呢?"周樾宁走了出来,"我也不知道。"陆源想叫祁凉,发现祁凉也不在了,他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便带了一队人马,赶去了麒火城。去了那个屋子却没见到人,又赶往暗夜城。 陆炀星和吴御尘都处于昏迷状态,陆炀星服用了过多的银草,造成了反噬,身体也不太好,再加上恢复记忆带来的痛苦,让他疼得失去知觉。 几个人正在闲聊,突然,大堂的门被破开,灵鸟定睛一看,是幽冥,他缓步走进,"哟,两个人都躺着呢,我可以带走一个么?"他挂着邪笑,朝着吴御尘走去。灵鸟挡住了他的去路,变成了火凤凰。 "我可在门口遇到了熟人呢。"幽冥说道,他侧身,陆源和周樾宁领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把陆炀星给我,我就饶你们一命。"陆源脸色铁青,听到动静的沈长珉赶过来,"怎么了?""有人要带走主人和陆炀星。"灵鸟大声说道。 沈长珉也赶紧挡在病床前,徐铭凡虽是医生,却也懂法术,所以也挡在前面了。"一场大战呢。"幽冥邪笑着。沈长珉给陆炀星和吴御尘设置了结界,然后与幽冥等人打斗起来。 火凤凰喷了火,几个士兵便被烧死了,周樾宁法术并不强,很好解决,比较棘手的是幽冥和陆源。 打斗了几个回合以后,不分上下,幽冥尚且好对付,陆源修为深厚,几个人打起来都有些吃力。"一群蝼蚁。"陆源不屑地哼出声,施法,出现了几百支光剑,锋利的剑刃亮得反光。沈长珉赶紧设置防护罩,陆源手一挥,光剑刷刷刷地全部冲向防护罩。 防护罩并不能撑很久,渐渐有了裂缝,灵鸟也赶紧施法,加固了防护罩,祁凉和徐铭凡也施法,但一次性飞过来太多光剑,防护罩根本撑不住,很快,裂成一片片碎片,几个人也被冲击到地上。 幽冥见状,放出了好几只中等鬼兽,"永别了。"他嘴角轻佻,下达指令,鬼兽全部朝灵鸟等人冲去。 |
沈长珉擦了擦嘴角的血,不甘地看着跑来的鬼兽,"趁人之危,你们不得好死!"他低吼。突然一道光芒袭来,沈长珉被刺得闭上了眼,待光芒散去,鬼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沈长珉抬头,有个人站在他们面前,"陆炀星?"他回头看了一眼病床,空荡的病床让他确信站着的人正是陆炀星。"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处处与我作对。"陆源瞪着他,陆炀星也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幽冥与陆源同时出手,沈长珉等人也撑起身子,又加入了战斗。 一瞬间难分伯仲,但僵持下去,处于劣势的还是沈长珉等人,而陆源和幽冥今天应该是拼了命要把人带走,他们的攻击都很猛烈,很快,沈长珉他们一行人又招架不住,被摔到地上。 陆炀星也因为毒发所以也不是特别能施展得开,"今天,就让你们全部葬身于此。"陆源放出一个巨大的光球,大到连屋顶都被掀翻,光球还没有被发育完全,只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哼,陆源低头,看着穿透身体的利剑,幽冥拔出手里的剑,"哎呀呀,对不住了呢陆兄。" 陆炀星不由得睁大了眼,虽然他与陆源不合,但他没想过杀了陆源,他赶紧冲过去,一掌击飞了幽冥,接住倒地的陆源,而那个光球,却并没有消失,而是失去支撑,就要重重地砸下。 "不好了那个光球!"沈长珉大喊,灵鸟赶紧变成凤凰,载着沈长珉等三人飞得远一些,"不对,还有老吴!老吴!"沈长珉赶紧跳下来,想去把吴御尘也带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光球重重地压在了地面,巨大的余波震得众人睁不开眼。 "老吴!"沈长珉红着眼,他跑过去,挖着破碎的瓦砖,想把吴御尘挖出来,"沈长珉!他在这!"陆炀星的声音传来,沈长珉呆愣愣地望着坍塌的废墟,刚才的光球让整个大殿都倒成一片废墟,灵鸟等人和陆炀星等人都被废墟阻挡了。所以沈长珉根本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 灵鸟载着人,飞到低空中,看到了陆炀星他们,沈长珉赶紧跑过去,"没事吧?"陆炀星摇了摇头,"你先把阿尘带走吧。"沈长珉刚想追问陆炀星要去做什么,就看见一旁躺着的已经断气的陆源,他了然,"我们就在暗夜城,你到时候过来找我们。" 灵鸟带着几个人飞到了另一栋房子,把吴御尘安置了下来。 |
首页 上一页[5] 本页[6] 下一页[7] 尾页[11]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耽美 最新文章 |
找《霸总型王妃的翻车指南》by段玉裁的小说 |
小蘑菇by一十四洲 |
记录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来看的文 |
有没有可以看漫画的网址啊 |
记录一下看过的文 |
想把自己看的文记录下来 |
有哪些好看文笔好的强制爱 |
各位,关于abo? |
灵魂发问:你觉得下面哪个人物是188男团中最 |
今日推文(无偿)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