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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七律[第7页] |
作者:奇葩村落黄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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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哇,两周了,回来鸭 |
第十二章:毒辣至极 黎重宴觉得,再不来个人救个场子的话,他的肩膀真的是要废了。 七律正咬着他的肩膀不撒嘴。 昨天,他抱着七律,在浴池里头,又到了床上,战况硝烟四起,他们决战到天明。 完事之后七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黎重宴没办法昧着良心把人家丢在地上不管,万一死了多影响环境啊。 七律也算比较顽强的了,这么折腾都没死,黎重宴在震惊之余觉得佩服,然后又转念一想。 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可劲的的折腾了。 总之黎重宴内心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利落的给七律清洗身体,处理伤口,又亲手拿了自己珍藏的那瓶死贵死贵的伤药给七律涂上。 差不多把一切处理好后,黎重宴这才去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想睡个舒服的觉,然后他看到了在不断抽搐着的七律,大吃一惊。 不对啊,受了重伤还经受了那么一番折腾症状不该是这样啊? 黎重宴握着七律的手腕打算探探他的脉,结果还没等细细感受一下呢,七律忽然就张嘴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 咬就咬吧,***咬在先前的伤口上,疼得黎重宴龇牙咧嘴的。 黎重宴一开始以为七律是因为被做了那种事情感到愤怒屈辱打算狠狠地咬他一口泄泄愤什么的,毕竟这种事情挺伤自尊的黎重宴这个恶人还算善解人意,打算等七律咬完了再好好安慰几句等他身体好了再来秋后算账。 可是,七律现在这个样子,不对劲。 他的身体古怪的抽搐颤抖着,冷得像块冰,口中发出一声声呜咽。 黎重宴忍者肩上的疼痛,给七律探脉。 这一探果然不对劲。 太乱了。 这样的脉象,不是中毒就是中蛊,要么就是中了毒和蛊。 七律抓住他的背部,恨不得能抓出血。 黎重宴背疼肩疼,还不能抽身。 “齐渊!”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呼唤他万能的侍卫,齐渊。 “王爷?”齐渊果然遵从召唤,出现了,然后他看到了,七律死死的抱着他们王爷……似乎是在?…… 啊,不愧是他们王爷,果然生猛。 宝刀一出,所向无敌。 “去把余殊叫来。”黎重宴声音低沉,“告诉他,本王的小奴隶中毒了,这毒连本王都解不了。” 特么脑子想的啥呢? 信不信本王扣你月俸? “还不快去?” 见齐渊还杵在那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黎重宴就来气,他会这样还不是这群不会揣摩主子心意的蠢侍卫搞的?! 他似乎忘了,若不是他自己将错就错,哪有的现在的窘境? —— “呦呵,你这是打算来现场?” 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一名青衣男子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两个年轻男子,均是模样俊秀之人。 “我警告你,我家阿航还在这儿,你要敢让他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的话,我就往你们井里下毒。” “……现在是你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你干脆去自裁吧。”黎重宴嘴角一抽,“给他扎一针,他咬的本王疼死了。” “你没带银针?”余殊挑眉笑道,指尖翻转,一道细微的银光一闪而过,他的手动了几下,先前还死死的咬着黎重宴肩膀的七律忽然松了嘴,软倒在黎重宴怀里。 “就你洗澡带着针。”黎重宴把七律放在床榻上,“他这脉象太乱了,像是中了好几种毒……碧落,黄泉,字水青烟……还有相思?” “嗬,这是中了首诗啊。”余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床上的七律,“中了这四种毒没死的,居然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见一次。” 黎重宴听余殊提过,他曾经在行医的时候有遇见过这样的人。 黎重宴道:“你再仔细看看吧,刚刚他咬着本王,估计没看仔细。” “他咬着你,你都不推开的?”余殊一只手搭在七律的手腕上,“傻了?” 黎重宴嗤笑一声:“本王可不想养一个没有牙齿的奴隶。” 七律咬的很用力,牙齿陷入肉里,要是他强行用力把人推开,那么七律的牙齿就会因为惯性断掉。 没有牙齿的小奴隶,一定丑死了。 黎重宴去处理伤口。 “果然是这四种毒。”余殊笑了,“啊哈,居然也有落霜蛊,怎么和盛……” 敲!不对啊!这怎么和那个人的脉象一模一样,甚至更加严重了! 余殊脸色一变。 碧落,黄泉,字水青烟,相思。 天下四大奇毒,每样都是要命的东西。 他曾经见过这样一个人,他身负四大奇毒,却依旧活的好好的。 提的了剑,杀的了人,飞檐走壁,草木为刃,不在话下。 那个人戴着一副青铜面具,面具款式富丽繁杂,但却因为是青铜所制,多了几分清冷的精致。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佩剑,也是青铜所制,模样古朴大气又带着一丝华丽,锋利的能反光。 所以现在这算什么? 他乡遇故知? 余殊把手覆在七律的脸上,看着七律完美的唇形和形状优美的下巴,沉吟了许久,最终落实了。 ***,这世界真是小。 他总觉得自己被一盆从天而降的狗血淋了个满头满身。 “怎么样?” 黎重宴处理好伤口,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绣着云纹的绛紫色长袍,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的,丰神俊朗,完美的像是艺术品,让人嫉妒的牙痒痒。 |
余殊摇摇头:“毒辣至极。” 黎重宴皱眉:“来路不小。” 居然中了那么多毒,还保着一条命。 只能说七律他来路不小。 “黄泉彼岸,碧落生死。”黎重宴托腮沉思,“青烟无解,相思红豆。” 除了字水青烟外,其他三样毒都有解药。 而这四样毒融合在一起,又形成了全新的毒。 原来的解药不但没有任何效果,还极有可能雪上加霜。 “若非他体内的落霜蛊制着,只怕我们根本不会见到此人。” 还真是……缘分。 余殊道:“但他体内的落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用来束缚人的东西每个月大作一次,估计是你把人家折腾成这样,让他提前发作了。” “也不全是本王的锅啊。”黎重宴总觉得余殊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恶人,不由得有些心虚了起来,他摸了摸鼻子,“先前本王在林子里逮着他的时候,他身上就已经有伤了。” 余殊满脸我信你个鬼的样子。 黎重宴那张嘚吧嘚吧的嘴,比骗人的鬼还要不可信。 说了多少次会给齐渊他们加月俸,结果到现在他们的月俸不增反减。 “等这阵过了他就不疼了,你给他多灌点补药就好了,省的发作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一脚归西了。” 余殊的药箱本就没有打开,所以他不用多做收拾就带着封云航走了。 “黎重宴,你下次要还是在老子吃早饭的时候叫老子去办事,我就揍起你丫的。” “下次一定不会了。”黎重宴一脸诚恳,知错就改的姿态摆的很足。 反正还有午饭晚饭夜宵时间不是么。 黎重宴思考了一下,在书桌上拿了张纸,沾了沾砚台里还未干透的墨水,唰唰的在纸上写了一段文字。 黎重宴拿起纸吹干上面的墨,然后递给齐渊:“照着这个方子,去找余殊抓药。” 他想起昨夜与七律完事之后,自己抱着七律去浴池清洗的时候,对方的体重比自己想象的要轻上许多。 是该好好补补。 |
第十三章: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齐渊一直觉得,生活就是走一步算一步步步为营,可自从王爷新收了个奴隶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防止那个奴隶的时刻逃离。 齐渊捂着肚子,委屈巴巴等着吃午饭。 太能折腾了……那个奴隶太能折腾了…… 他的早饭凉了也就算了,***的没吃上几口就被撤下去了…… 那个奴隶,那个该死的奴隶,前几天还半死不活的搁床上躺着,现在人醒了,不痛了能动了,伤口还没好透呢就开始往外跑……跑什么跑啊你又跑不出去你一个废人瞎折腾个什么劲,乖乖呆着不行吗净跑出来祸害人王爷怎么也不管管…… —— 事实上,黎重宴不但管了,还身体力行的对七律实施惩罚。 “属下求见王爷。” 黎重宴慢慢悠悠的咽下最后一口银耳羹,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进来吧。” 几个侍卫押着七律,恭恭敬敬的对黎重宴行礼:“王爷,人带来了。” 七律的样子很是狼狈,估计被抓的时候也没少挣扎。 “做的很好,退下吧。”黎重宴一步一步的朝七律走过去,“跟那些连人都抓不到的**说,绕王府跑十圈。” “是。”几个侍卫退下了,并且带着几分庆幸和幸灾乐祸。 安王府保持着当年的规模,现在依旧是最大的王府,跑十圈那可真是要老命。 好在他们不用跑。 黎重宴掐了掐七律的脸:“怎么还是那么瘦?” 七律扭过头,神情厌恶而警惕。 “别碰我。” 黎重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依旧笑嘻嘻的说:“客气什么,多吃一些东西嘛,吃饱了才有力气跑,才有力气被本王干啊。” 七律后退几步,神色戒备。 “本王给你立的规矩你是不是忘了?”黎重宴的眼神直白露骨,眼底的欲望写的一清二楚,“你要是跑一次,本王就上你一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抓着七律,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呼出的热气熏的七律满脸通红:“你就那么饥渴吗?还是你喜欢被本王上?哎呀这种事情你直接跟本王说就好了本王又不是不能满足你……” 七律闻言,气息蓦地加重。 “**!” 他把七律拽进怀里轻笑道:“本王这是为你好啊,做了本王的奴隶,你前面的那个就是摆设,你得学会用后面的爽。你伤还没好全,再照着你一天几次的这么折腾,你迟早会被本王玩,坏。” “你滚开!唔……” 黎重宴的手向下探去,开始碰一下不该碰的地方。 “这才几天了,你就这么敏.感了。”黎重宴轻轻笑道,“你再不消停,以后可就没得玩了。每天求着本王上你就好了。” “你做梦!老子死也不会屈服!” 他把七律扔在床榻上,就势压了下来。 他捏着七律的下巴,打量着七律那张一点点染上潮红,却还是无比倔强的脸庞。 “是不是做梦,一试便可知晓。” 黎重宴勾唇,一寸寸的吻过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着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呜……” 七律咬着牙,冷笑一声:“呵,我可没怀疑你做的那些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若是真的变成那个样子,去求一条狗都不会找你!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么?”黎重宴眯了眯眼睛,眸光冷冷。 “哪敢啊,我这不是给你个提议么。”七律狠狠甩开黎重宴抓着他的手,艰难的喘息道,声音嘶哑,“不如你现在就牵条狗试试?老子特么还嫌你太小!” “不要耍你的小聪明。”黎重宴冷哼一声,“本王既然能擒住你这样的人物,你就应该明白本王是什么样的人,区区激将法就想让本王厌弃你,未免过于异想天开。” “你最好不要让我厌弃你。” “不然那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真的想死吗?” 以黎重宴的手段,真的要弄死七律,简单得很,只不过会是怎么死的? “……” 七律皱着眉,咬唇不语。 “不过,你如此侮辱本王,也是该给点教训。”黎重宴松开了手,忽然没了兴致,“不是喜欢狗吗?那就去狗笼子里住几天冷静冷静,看看你是喜欢做人还是做狗!” —— 七律被扔狗笼子里了。 王府的侍卫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没了七律这个整天上窜下跳就知道瞎折腾的家伙,他们总算可以安生过日子了。 倒是余殊开口说了句:“这么把人家关狗笼子真的好吗?” 以那人的性子,估计会去狠狠报复。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黎重宴挑眉问他,语气还有未散去的愠怒。 “没,我就随便说说。”余殊总觉得黎重宴日后会后悔。 但他就是不去提醒。 |
溜了。 |
楼楼,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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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下一个两周之后。 |
期待再一次见到楼楼哇 |
第十五章:落雨声滴答滴滴 要是黎重宴说什么七律就听什么的话,那七律也就不叫七律了,该改名字叫做齐渊了。 所以自打坐到马上,他就无时不刻的找着逃跑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他看到了黎崇衍,他那个不省心的主子。 当然了要是现在跑到黎崇衍面前求保护的话无疑是不打自招,以黎崇衍的性格,他估计会原地死翘翘。 所以这个方案立马被他否决了,。 不过机会还是有的,他第一次觉得,黎崇衍是那么亲切。 他趁着黎重宴下马的那一瞬间,抬手拿着那颗尖锐的石子,朝着马屁股就是狠狠的一下,马受惊叫了起来,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前跑。 七律瞅准了路,一路驾马狂奔。 黎重宴一惊,当即皱起了眉头。 啧,果然不老实。 然而他依旧是稳如老狗,微笑着吩咐齐渊赶紧去抓人,又低声嘱咐其他侍卫去安抚沿途受惊的百姓,看看是否有人受伤需要送医诊治。 黎崇衍在见到七律那道身影的时候也是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七律没死? 黎憧远好奇的问了一句:“三哥,这……?” 黎重宴笑了笑,似乎意有所指:“怎么?四弟竟是不识得么?本王以为四弟该很是熟悉呢。” 黎憧远不解地看着他:“啊?” 黎崇衍不动声色,神情淡淡,眼底一片深沉。 黎重宴的注意力放在黎憧远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黎崇衍的表情。 黎崇衍想了想,想要从黎重宴嘴里套出关于嫡皇子的线索。 然而黎重宴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仔细的端详着黎憧远,片刻后才笑着说:“没什么,不过是新收的小奴隶在闹脾气罢了,没什也大不了的。” 他翻身上马:“你们且忙去吧,本王去追小奴隶了,记得替本王同父皇问安。” 言罢,策马而去。 黎重宴在追出去的时候,齐渊并没有抓到七律,甚至连对方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 至于原因?简单得很。 七律在街上策马而行疯跑没有顾虑,可他作为安王府的侍卫,黎重宴的手下,却必须遵守安王府的规矩——不能在大街上骑快马,不能伤及无辜。 七律这厮狡猾的很,技术不晓得从哪里学的,贼她妈快,东闪西闪跟个鬼影子似的,搞得他都不敢放暗器了。 生怕七律这个丧心病狂的倒霉货拿无辜百姓来当保护。 好在齐渊真的没有胆子去放暗器,不然以七律的性格,还真的会造成几起恶性伤人的事件。 所以齐渊只能靠轻功去追,就这么一路的追出了城,本来他马上就可以大显身手了,别说七律骑着马了,就是骑着鸟他也能把七律给弄下来!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然后七律这个**养的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跳进了护城河。 护,城,河。 他齐渊能使枪耍大刀能驾马赶车还会煮饭可谓全能。 ……就是不会水。 这就***尴尬了。 他只能看着被七律抛弃的那匹马恨得牙痒痒。 “属下无能,还请主子责罚。” 齐渊见到黎重宴骑着马过来,连忙上前去请罪——他那点月俸,再扣就没了趁现在能抢救就抢救一下吧…… 黎重宴眼底映着河流,闻言居然难得的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轻轻的“啧”了一声。 “要下雨了啊……山路怕是不好走。”他皱了皱眉,颇有些惋惜,“算了,今儿个还是不去狩猎了,你们先回去吧,别着凉了…人本王自己去找。” 齐渊有些担忧道:“那王爷多带几个人吧?城外不比城里。” 黎重宴刚回来,而且还是带着传说中的嫡皇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 黎重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让人牵了猎狗来,给狗闻了闻七律之前的衣物——黎重宴觉得自己硬逼着七律披上自己的披风是对的。 这不,有用了。 猎狗在前面带路,黎重宴打马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神情散漫,姿态慵懒,一身常服便衬得他丰神俊朗。 马上常备着一把画着牡丹的油纸伞,挂着水囊,身上带着几包糕点,沿着护城河缓缓地走,沿路看着风景,与其说是去追人,倒不如说像是一时兴起出来遛狗的。 天空有乌云,远处的景色有些朦胧,竟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 风拂过,叶轻扬。 空气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凉,有着草木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现在又多了几分潮湿,带着泥土的味道,以及丝丝的寒意。 落雨声滴答滴滴,犹如轻声细语,无比动听。 城外湿呀沥沥,有人骑马而行,手持油纸伞,神色安宁。 山雨已来,雾色朦胧。 会冷。 黎重宴正好穿的挺多的。 所以他不冷。 但…… |
第十六章:林间多雨请慎行 七律跳进护城河之后并未急着上岸,只是中途的时候上来换了几次气。 他很清楚,在水里的话他的劣势还少一些,要是上了岸的话,他分分秒秒就会被黎重宴的人给捉回去。 七律水性很好。 他游了许久。 直到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之后,七律才爬了上去,气喘吁吁的钻进草丛里,虽然已经快要精疲力尽了,但他并没有多少的时间去休息,他得趁着他们没发觉自己的踪迹之前能跑多远跑多远。 其实七律不是不知道他能跑掉的几率很小,黎重宴那老**带他出来,根本就是在耍他玩而已,可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的就是人的劣性。 上了岸,七律才发现他已经顺着水流进了山,天空灰蒙蒙的下着雨,七律不做犹豫的往山里跑,皇城旁边的山中并没有什么过于凶猛的野兽,例如老虎狼什么的,所以七律虽然武功被废,却不怕山中有多危险,相反,他要趁着现在才刚开始下雨,山路还好走的时候,尽量往深处多跑一些,这样等到黎重宴的人追过来的时候,他留下的痕迹,才会被雨水冲刷的干净,这样他们找到他的几率才是最小的。 —— “王爷,要进山吗?” 齐渊到底还是不放心黎重宴,最后还是跟了过来,在山脚下,他忍不住问黎重宴。 虽然黎重宴武功造诣相当的高,这天下能取黎重宴性命的没几个人,但到底山路难行,又下着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齐渊还是不希望黎重宴贸然进去的。 黎重宴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因为下雨他打不了猎吃不了烤兔子已经很郁闷了,要是真让七律跑了他找谁哭去?他的那个小奴隶可比他手下这群**要机灵的多,他得亲自上。 毕竟,在还没找到人之前,拼的是脑子,找着人了才是用武力……就算他们个个武功高强,找不到人也还是白搭。 “本王自己去找人,你们去点烟,伤到无辜就不好了。” 齐渊只好点了点头,吩咐他们下去执行任务,但还是不太明白黎重宴此举的意图,忍不住跟在黎重宴身后问道:“王爷这是打算……?” “抓刺客喽。”黎重宴漫不经心的说。 “??!”齐渊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他可不想听到他家王爷说什么只收一个奴隶不够玩,还要多收几个放王府里这种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他家王爷玩奴隶,而是他们被一群奴隶玩,一个就够闹腾了,要是再添上几个的话那还得了?! 那就是一群奴隶玩他们了……想想就觉得恐怖。 “你想哪去了?”黎重宴有些无语,“你以为本王抓刺客是为了做甚?自然是要严刑拷打了。” 把他当什么人了?奴隶这种东西是随随便就可以收的吗?又不是谁都可以当他的奴隶。 齐渊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不过,王爷不是认为,是容王派人来的吗?”齐渊问。 “你真的觉得是老四么?”黎重宴笑着摇了摇头,“老五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东西,我觉得是他的可能性多一些。” 硬骨头,狠心肠。 其实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这句话黎重宴当然还是认同的,只不过不适用他,他那么英明神武,只可惜手下不争气罢了才不关他的事呢呵呵…… 黎崇衍骨头硬不硬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黎崇衍绝对是个狠心肠的人。 看看七律身上的毒,黄泉、碧落、字水青烟、相思,还有落霜。 都是歹毒的东西。 由小见大。 先前他在试探黎憧远的时候,有留了个心眼去看黎崇衍,比起黎憧远自然的神色,黎崇衍的表情反而更令他生疑。 老弟,哥哥知道你眉峰如聚眼波低沉但你不用特地的表现出来生怕哥哥怀疑不到你头上啊? “所以本王特意告诉他们,本王今日要出城。”黎重宴道,“看看能不能有些收获。” 当年那个只会一味索取的小屁孩倒是长大了。 虽然有些吃老本的嫌疑,不过能够培养出七律这样的暗卫,也算是不错。 要不是黎重宴不喜欢打打杀杀为了省事直接点毒香,他们还真有可能要栽了。 “但……王爷您就这么肯定他们会来?”齐渊问。 “不确定啊。”黎重宴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他们爱来不来。” 不来的话倒也省事儿,反正来日方长,他时间多的很。 这次他打算在京城待的久一些。 齐渊:…… 啊,行吧行吧。 您是主子您说了算。 “属下知道了,那属下去忙了,王爷您赶快去找您那有趣的小奴隶吧。小心他再中毒从前山上掉下来给您弄坏了。” 黎重宴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以为他和你们一样笨?他可精明着呢,中了毒他会自己找地方躲起来,才不会往危险的地方乱爬呢。” 赤裸裸的嫌弃。 “……告辞!” 齐渊气的不想理人,转身一个飞跃就上了山。 黎重宴的计划简单得很,诱敌前来,然后下毒抓人。 黎重宴这人讲究,下毒讲机缘巧合,要天时地利人和,要顺势而行。例如上次利用林间多雾,便不知不觉的点了香让七律毫无所觉,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们一举拿下。 而这次,他利用的正是雨水。 |
只不过这次因为距离皇城近人烟多,恐伤及无辜,他并没有下毒,只是用了些软筋散,点上烟,雨水融入软筋散淅淅沥沥的落在山间,绵绵春雨,丝丝入骨。 然后身体开始疲惫无力,并不会死人。 所以七律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中了那万恶的软筋散。 他的身子骨不如从前,因为连番奔跑,身体惫软无力。 林中虫鸟之鸣逐渐细弱起来。 七律发现了不对之处,可是为时已晚。 他皱着眉沉思片刻,先前被黎重宴坑过一次,有了前车之鉴之后,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知道了雨水里有软筋散这一类东西。 “**养的老混账!” 七律咬牙切齿的暗骂一声,把黎重宴的祖宗十八代都拎出来骂了个遍。 他不敢冒着会在半路因为无力而昏倒的风险继续往前走,只好就近找了个山洞避雨。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气都还没有喘匀呢便听到狗叫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当即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汪汪汪!” 七律跑出山洞,还没逃多远呢,就被迎面扑来的一条大黑狗给扑倒在地上,七律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杀意,下意识的抓了块石头往狗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唔!” 黎重宴见状,连忙抬脚踢了一块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七律的手腕上,七律来不及躲,下意识的闷哼一声,卸了腕力,手中石头掉在地上落在水里,溅起一朵水花。 “不许伤它,他在跟你玩捉迷藏呢。”黎重宴不轻不重的呵斥了一句,“他找到你了开心,跟你亲近呢,又不咬你,你打它做什么?爪子总是那么利,逮着谁伤谁,连条狗都不放过,丧尽天良。” 那条狗伸出热乎乎的舌头欢快的舔着七律的脸。 七律感到一阵恶心。 他推开狗,站了起来,用袖子擦着脸,好像那是什么毒药一样。 傻狗被推开也不恼,反而是蹲在七律身边伸着舌头摇着尾巴,热情的围着七律转圈圈,像是要等着七律夸它一样。 七律黑着一张脸,却又无可奈何。 黎重宴忍不住低笑出声:“不就是舔了你几口么,这就不能忍了?前几天是谁和本王说更喜欢狗的?” 要是七律手上有刀,一定要把这两条**剁了炖汤。 要不是这条狗,黎重宴哪能那么快就找到他? 黎重宴像是嫌七律不够生气一样,又开始添油点火:“我看它挺喜欢你的,你俩也算是投缘,不如等回去了你们哥俩住一屋,以后就让他跟着你?” 七律瞪他:“你……” “我什么我,给你个助力不要,这条狗蠢是蠢了些,但给你探个路抓抓鸡咬咬其他狗也还是可以的。” 七律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动手不然就真的会死翘。 “汪汪!” 七律一动,傻狗立刻冲着七律跑了过去,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把七律扑倒,而是咬着七律的衣摆不放。 因为某些原因,七律对狗这种东西真的是一点耐心也没有,直接抬脚一踹:“滚。” 结果那条狗打了个滚之后又继续咬着他的衣摆不放,踢完之后又继续。 七律额上有青筋跳动。 “它到底是要做什么?你能不能让这**离我远点?” 黎重宴咳了咳,嘴角却还是忍不住上扬,语调也多了几分愉悦:“又不是什么大事,本王刚刚不是说了,它以为你在跟它捉迷藏,它在等你夸它呢。” “哈?”七律皱了皱眉,嫌恶道,“它能听懂?你耍我玩呢?快让它走,不然我一脚踹死它。” 黎重宴看了一眼七律,好像七律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噫,你这人怎么这样,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摸摸它的头夸它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它能不能听懂,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你要是敢踹死它,本王就让你裸奔王府。” 七律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可动怒不然会死翘,然后伸手在在狗的头上摸了摸:“你真厉害,乖,放开我,不然我就把你炖了。” “汪汪汪!” 七律话音刚落,傻狗就松了嘴,围着他欢快的又跑又叫,这等傻狗,七律还是头一次见,不由得愣了愣。 “好了,他现在是我的,没空陪你玩,自己找个地方凉快去,别乱吃东西。” 黎重宴蹲了下去,摸了摸狗头,说道。 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傻狗真的不再围着他转了,对着他和黎重宴叫了两声,转身摇着尾巴跑了。 七律:…… ……还真能听懂? 黎重宴趁着七律愣神的时候,将他推进了山洞里。 |
第十七章:骤雨未歇 七律身上的伤尚未好透,又在水里游了许久,本就惫软无力,再加上他中了软筋散……若是他一身功力还在的的话这些便也算不得什么,可惜他成了废人。 他现在就是只纸老虎,还是糊了的那种。 之所以有力气抬脚踹狗,只不过是因为对狗这种东西厌恶到了骨子里,又不想在黎重宴这个***面前丢了面子,完全是在硬撑。 所以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摔在了山洞里铺着的草席上。 黎重宴笑吟吟的走了进来,把伞收好,靠在洞口。 黎重宴一身灰色常服,腰间系着白玉带,脚踏云纹履,墨色的长发高高的扎着,好一个衣冠**。 然后衣冠**开始脱衣服。 七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做什么?” “怎么了,本王衣服湿了,穿着难受的紧,烤烤还不行么?” 山中常有猎人,所以山洞里一般都会留下一些草席柴火什么的,有时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些干粮。 “把你的衣服也脱了,瞧瞧湿成什么样子了,得了风寒就不好了。”黎重宴给自己弄了个火堆用来烤衣服。 “……” 七律没吱声。 “本王帮你脱?”黎重宴笑眯眯的。 沉默了片刻,七律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把湿衣服怼黎重宴身上。 黎重宴也没计较,把七律的衣服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青年的身子纤长有力,锁骨精致,皮肤玉石一样的白皙,可惜上面有许多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的头发湿答答的披在身上,眸子望着火光,因为中着软筋散的缘由,有着没精打采。 纤长乌黑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青年的眸子映着火光,却暖不到深处。 黎重宴衣服其实也没有湿多少,只是想找个借口脱了而已。 他打量着七律,这人安静下来的样子倒是比平常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子要好了不少。 外面雨声嘀嗒,里面火焰静静燃烧。 气氛安静的让人想睡。 这么折腾下来,七律产生了几分倦意。 “这雨一时半会儿也是停不了。”黎重宴一句话立马驱散了七律脑里的瞌睡虫,“就这么干巴巴坐着也未免太无聊了些,本王倒是没有试过野趣。” 黎重宴走向七律。 这山洞总共就这么大点,黎重宴堵住了唯一的去路,七律根本无处可逃。 七律戒备的看着他,却也只能向后挪动自己无力的身子,皱着眉狠狠的瞪着他。 七律狠厉的眼神并未影响黎重宴分毫,他走了过去,握住七律的手腕,把七律扯了起来,抵在石壁上。 他靠近七律,甚至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灼热的呼吸彼此交融。 七律身上的奴印被水泡的有些泛白,黎重宴微微蹙着眉:“这次回去,你还是先安分一段时间吧。” 再这么折腾,阎王爷就要看不过眼了 话虽然这么说,黎重宴却是慢慢的挤了进去。 和印象中的一样。 “唔呃……” 七律身体瞬间僵直,下意识的一声闷哼。 他的眼角发红,狠狠地皱着眉,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咬的这么紧,可是想本王了?”黎重宴凑到七律耳边,轻声挑衅。 七律全身难受的紧,喘着气骂了一声:“要干就干,你娘的少废话!” 黎重宴低笑:“这可是你说的。” 黎重宴开始动作起来,七律一双因为在水里泡久了而有些发白的手,狠狠地抠着石壁。 鲜血淋漓。 黎重宴吻去七律脸上的泪水,将他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一点点的逼出来。 这场雨来的突然,像是一个云游至某地的旅人,见到自己心仪的风景,便久久徘徊一样,舍不得离去。 雨停,还需要很久。 |
第十八章:公报私仇 完事之后,七律是被黎重宴抱着走的,身体要就已经被清理干净,身上裹着黎重宴的披风,靠着黎重宴的胸膛睡得很沉。 也是,这么折腾,不累才是真的有鬼。 “如何了?”黎重宴低声开口,不想吵醒怀里人的安眠。 “并无动静。”齐渊也压低了声音,搞得两人在商量什么坏事一样。 “倒是谨慎。”黎重宴低低的嗤笑一声。 ……又或者是有恃无恐。 估计是以为七律祸水东引成了,觉得他那话是说给黎憧远听的。 不过没来也好。 “也省的败坏了兴致。” 这野趣的滋味倒是不错,下次有机会再试一次好了。 黎重宴打量着怀里的人,眉目平和宁静,没了平时锐利的样子,惹人喜欢得紧,心都要化了。 七律手上抠出来的伤已经处理好了,纤长的有些细瘦的手指节骨分明,上面缠着浸了药的纱布。 “坏毛病。”黎重宴叹了口气,这么好看的手指白玉似的,留了疤多难看。 同时也在想,什么时候和七律做的时候,什么时候可以正常些,不要老是见血了。 齐渊自然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觉得自家王爷真是愈发肉麻了,同时也好奇七律到底有什么魔力,让黎重宴那么上心。 要是换了人这么对黎重宴……下场可能会很精彩,估计连个坟头都不给立了。 ……就连那位,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那位也从来只是乖乖的听话,从来没有忤逆过黎重宴,连耍小脾气都不曾有。 齐渊在想,七律这个人,能不招惹就尽量少招惹吧, —— 自从那一天之后,七律就变得有点奇怪,他还在逃。但比起以前三天两头次数频繁的逃跑,最近这段时间次数真是直线下降。 他开始在遛狗。 他遛的不是别的狗,正是坏了他好事的那一只。 知情的几个,例如齐渊,还担心七律会暗搓搓的把狗弄死——这可是王爷最喜欢的一条狗,然而他们盯了好几天也没发现七律有任何异样,也就只好听之任之,王爷都不操心了,他们在那瞎忙活个什么劲。 “要是姓黎的那家伙知道你给那条蠢狗取名叫做小宴,他会作何感想?” 余殊捧着本医书,幸灾乐祸的问。 黎重宴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七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那条狗训得只要叫一声“小宴”就会奔过来,无比热情的摇着尾巴吐着舌头。 七律没有回应,而是把一个木盘子扔了出去,让狗去捡回来。 “不过,小宴啊。”余殊抚唇而笑,“倒是比先前的大黑好听。” “师父,徒儿切了水果。” 这时封云航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盘子,里面是切好的水果,摆放的很整齐,上头插着竹签子。 每一块都是水果最好吃最甜美的部位,水果很新鲜,似乎用冰凉的井水浸过,可以嗅到甜美的香气,吃到嘴里,冰凉的汁水在口腔里溢开,清甜爽口,消去了心中的烦躁之意。 在外人看来,余殊和七律关系意外的好,除了逃跑和遛狗,七律的日常就是隔三差五的去余殊的院子里找人唠(蹭吃)嗑(蹭喝)。 至于这两人为何如此熟稔,真正原因双方心知肚明。 “你这徒弟,倒是乖巧的很。”七律说,“也很勤快,你捡到宝了。” 余殊牛逼哄哄的:“那是,也不看看本神医是何人。” 封云航把果盘收了,眉目低垂,安静乖巧,人畜无害。 —— “大黑~”黎重宴在叫狗。 蠢狗不理他。 “大黑黑~”黎重宴笑眯眯的。 蠢狗在追蝴蝶。 “大黑快过来,不然本王打你了呦~”黎重宴选择威逼。 蠢狗摔了一跤,蝴蝶飞走了。 “大黑快过来,本王手上有骨头呦~”黎重宴开始利诱。 蠢狗理也不理黎重宴,开始寻找新玩意儿。 “……小宴。”黎重宴沉默半晌,吐出两字。 蠢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叫的还挺欢快。 很好他知道了! “齐渊,最近天干物燥,特容易上火,让厨房把菜都做的清淡些。” 黎重宴微笑着吩咐,笑容和蔼,好像他真的是为了不让别人上火一样。 ……王爷你有没有搞错不是昨天才下过雨吗。 齐渊也就敢在心里说说,王爷的命令,照做就是了。 —— 拌青菜,青菜汤,生青菜蘸酱。 别说肉了,就是一点油花也没有。 当天中午,余殊面对一桌清汤寡水,气的差点掀桌。 “什么意思?”他问黎重宴。 “你自己心中有数。”黎重宴睨他一眼,表情淡淡的。 “……” 黎重宴发现了。 他怎么发现的? 这人渣搁这儿给他公报私仇是吧什么天干物燥为了不让大家上火饮食清淡。 净会瞎扯淡,一张破嘴嘚吧嘚吧的就没一句人话。 啊呸啊昨天才下过一场雨你告诉我天干物燥那老子晾的衣服怎么还没干?! 余殊不高兴,他想削黎重宴。 但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想打,打不过。 想骂,他不听。 银针,不在身。 毒药,也没带。 寄人篱下,他好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欺负。 但是这么差别对待真的好吗?十几年的情谊居然比不上一个收了几天的奴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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