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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恐怖》短片鬼故事,炎炎夏日让你冷汗直流[第10页] |
作者:M纤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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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镯(非恐怖) 十八岁那年的生日, 母亲送给她一支镯子, 不知是什么木料制成,黑乎乎,沉甸甸的, 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母亲告诉她, 这是家族女性世代相传的宝物, 叫做清镯, 戴上它,就能够辨别人的清浊二气。 她懵懵懂懂地戴上它, 第一次发现母亲头上有一团清气, 象朵莲花一般, 美丽无边。 从那一刻, 她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找一个有清气的男子, 托付自己这一副冰肌玉骨。 她从没有想过, 世上有清气的人是这样的少, 而有浊气的人却这样的多, 更多的人,则是清镯二气混沌一片。 她寻了许久, 竟找不到一个清气爽朗的男性。 她失望了, 渐渐开始和那些头顶浊气的人们一起享乐,一起游玩。 这一天, 一个男孩突然向她走来, 脸上带着笑, 头上一股清气如玉树一般,清逸脱俗。 他越走越近, 她的心跳的随之越来越快, 偷偷的一眼, 她瞥到他手腕上的另一支清镯。 他的笑容顿住了, 她的心也停住了, 她知道,自己头上那股清气,早已变成了浊气, 戴着清镯的人,一眼就能看到, 就在她最沮丧的时候, 他快步走来, 问她,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惊讶,不解,悲哀, “可是,你应该看得到……” 他脱下了自己和她的清镯, “现在,我们都看不到了。” 他和她幸福地牵着手,一起走, 既然相爱,何需清镯,何论清浊。 |
今天就更到这儿,七月十四,小伙伴们自求多福。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半路撞鬼失踪 |
蛋挞 她看了一眼“YOYI”蛋挞店的招牌, 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店内只有一个店员,年轻而帅气,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她低声说:“我是来买那种蛋挞的。” 店员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那种蛋挞很贵哦。” 她掏出一大叠钱,递给了店员。 店员却不接, “吃了那种蛋挞,会有严重的后遗症哦。” 她点点头,脸上全是坚决。 “我知道。” 店员接过钱,闪进了后堂。 她坐在店里,低着头,想着他, 她和他死别有一年了,这一年,她过得如同一百个世纪那么漫长。 三天前,她知道了有这样一种蛋挞,吃下去,就能够见到最想见的人,和他相聚三分钟, 唯一的代价是,过了这三分钟,就会永远忘记他,再也不能想起。 店员端出了一个小小的蛋挞, 鲜艳、美丽,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她几乎没有迟疑,一口吞下。 苦涩,极端的苦涩,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咽下去。 就在泪水流出的一刻, 他现身了,满脸的惊愕, 她扑了过去,在他的怀里痛哭着,多少想好要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从吃惊转为平静,缓缓地抚摸着她的 秀发,轻轻地吻着她的颈, 三分钟,就要到了, 她忘情地用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看着,试图记住他的样子, 他就这样看着她,眼睛像春天的太阳。 三分钟,到了。 她从座位上惊觉,看着眼前空空的碟子, 不记得自己为何来这里。 店员又端来一份蛋挞, “女士,这是本店加送的。” 她迟疑地尝了一口,真香,真甜,暖暖的,有春天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泪流满面。 |
黄弓 他打电话来,说想见见黄弓。 她开了很久的车, 把那条金毛寻回犬送到了他家, 他接过狗链,就进了家门,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她开车回去的时候, 夜色已深, 看着路边黝黯的景色, 不禁泪流满面, 她又开始想念黄弓了。 那条大狗, 是他们结婚十周年时买来的, 算是给他们的儿子, 找一个不会说话的伙伴。 想不到六年过去了, 这条狗现在成了他们唯一的牵绊。 他们其实相爱过, 儿子就是他们的爱情的结晶。 可是爱了二十年,结婚十五年, 他们终究还是倦了,决定分开, 并且毁掉他们爱情的所有证明。 他们离了婚, 烧掉了所有的合影, 爆破了曾经的家, 还杀掉了黄弓,毁掉了尸体。 “她现在肯定在想黄弓。” 他看着大狗在房间里欢快地玩耍, 默默地想着, 其实他也很想黄弓, 好在黄弓就在身边。 他抱住了大狗, 温柔地抚摸着它, 用脸贴在它柔软的肚子上, 低声说着:“黄弓,你在里面还好吗? 我的儿子。” |
我终于跟完了~ |
蚊子 “你怕不怕蚊子?” 公司里的女同事忽然问他。 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他觉得这位同事实在太孩子气了, “蚊子有什么好怕的?” 他很豪爽地说,还挥了挥手表示不屑。 “真的吗?那太好了!今天陪我回家打蚊子吧?” 她高兴地跳了起来, 胸前绣着的小鹿也随之蹦蹦跳跳, 他决定看在小鹿的份上去一趟。 一进她家的楼道, 她就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全身害怕的发抖, 他只得不断地安慰她, “不要害怕,不就是蚊子嘛!有我在这里!” 她果然很快振奋起来, “对啊!有你在这里,我是不怕蚊子的!” 她兴高采烈地打开了房门, 带他进了卧室, “看啊,蚊子就在这里!” 一个穿着和服的黑衣女鬼,正在房间里飞舞着,发出彷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声, “文子就交给你了!” 女孩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
坏习惯 他看着摇篮中的宝宝, 宝宝也看着他, 看着一个与自己血肉相关的生命, 这感觉真是独特。 宝宝的胳膊,藕节儿似的,肥嘟嘟的,粉嫩嫩的, 他咽了咽口水, 轻轻地抱起宝宝,轻轻地咬着他的胳膊, 宝宝的香味,刺激着他的味蕾…… 似乎咬得太重了,宝宝不安地哭了, 他遗憾地舔舔嘴唇,把宝宝放回了摇篮。 感觉到背后有人,他猛地回头, 脸色苍白的妻子正盯着他, 他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坏习惯已经改了。” 看着妻子依旧警惕的眼神, 他知趣地走出了婴儿房, 冲着客厅里的大儿子和两个女儿嘿嘿一笑, “你们的妈妈过度紧张了,我的坏习惯真的改了。” 儿子用仅存的左胳膊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就离开了。 两个女儿坐在沙发上,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 她们 都没有腿 |
玉手 自从她成了他的同桌, 他上课时就不大看黑板了。 他总是看着她的手, 白皙的,纤细的,具有玉一般质感的手, 他百看不厌。 她死的很突然, 上学的路上,飞驰的轿车,每天都在上演的老剧情。 她下葬的那天夜里, 他躲在被窝里,哭得泪流满面。 醒来后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那双手, 白皙,纤细,温润如玉的手, 静静地放在他的床头。 他轻轻地碰触,冰凉, 这是她的手。 他把这双手揣在怀里捂了一天,等到天黑时,偷偷埋在了她的坟边上。 梦里又见她,欲语还休,只轻轻抚着他的脸, 冰凉的触感,瞬时将他惊醒, 那双手,果然正抚着他的脸,一动不动。 他开始害怕了,这一次,他将手埋得很远很远,很深很深。 梦里的她,还是那般文静, “我知道,你爱看我的手, 每次你看我的手时,我都在看着你的眼。” 她抚着他的脸,轻轻的叹气, “你的眼睛,真美啊,可以给我吗? 我会,把手留给你。” 他凄厉地惨叫着醒来,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扣着一双玉手。 |
《爸爸带上我吧》 他要走了,就是这两天签证就下来了。 他想,应该去向她道个别, 不管怎么说,他是爱过她的, 只是他选择了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前途。 他约了她来,在咖啡馆, 她哭了, 她说我有了你的孩子。 他惊讶,犹豫,最后叹了口气。 他说去做掉吧,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 走的那天飞机晚点,他接到她的电话。 电话里是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他还是赶了去, 门一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随之而来。 她躺在床上全身是血,肚子被破开,肠子散落出来。他惊恐 后退, 突然发现脚有点沉, 低头看到一个胎儿正抱着他的脚。 他听到他说:“爸爸带上我吧”。 |
异类 酒吧里那么多的人,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绿衣,绿裙,手中一杯绿色的薄荷酒, 就连她美丽而冷漠的眼神, 也仿佛是绿色的。 他知道,她是异类, 不论是在这热闹的酒吧,还是在整个人类世界。 而他最喜欢的,恰恰就是异类。 经过一番的搭讪, 他不俗的谈吐,从容的风度, 终于让她低下了高傲的头, 绿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芳唇轻启, “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在他家的大床上,她终于脱下了那一身绿, 他们缠绵了一夜。 “我不是人。” 她捧着他的头,幽幽地说。 “我知道,你是异类, 我喜欢异类, 不管你是娇媚的狐狸,美丽的蝴蝶, 还是传说中的田螺姑娘,我都喜欢。” 她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感动, “我是螳螂。” 轻轻一下,他的头就被切了下来。 |
奇象 电闪雷鸣,乌云满天, 一小队探险者,就在这种天气里,钻进了这个神秘的山谷。 这里经常会出现奇异的幻象, 尤其是雷雨天更为常见。 据说是山谷的磁场记录下了过去发生的事件, 遇上特定的条件,就会重放出来。 这一队的探险者,正是为此而来,想欣赏那大自然拍摄的电影。 果然,山谷前方黝黑的夜色中,现出一片奇异的景象, 那是几个狼狈逃窜的身影, 随之而来的还有凄厉的求救声, 他们身后,是发出巨大轰鸣的泥石流, 象一条狂野的巨龙,追逐着,吞噬着, 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这些逃亡的人,就全被泥石流吞没了,景象也随之消失。 探险者忙不迭的拍摄着,赞叹着, 庆幸自己目睹了大自然的奇观, 唯独来自本地的向导脸色发白,嗫嚅着, “奇怪了,本地的历史上,没有发生过泥石流的记录啊?” 很快地,他们都感觉到了大地的抖动, 随即就看到了山谷中奔腾而来的泥石流。 他们疯狂地奔逃,大声地求救,随即被无情地吞没…… 原来山谷中的奇象, 不是对过去的记录,而是对未来的预演。 |
画像 他已经连续观察了一个礼拜, 那个为人画像的女孩生意不怎么好, 画架前摆放的椅子,经常空空如也, 可是她却总是很认真拿着笔地画着,描着,无论面前有没有顾客。 他被她那种乐观和坚持的精神打动了, 决定照顾一下她的生意。 轻轻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微笑着说, “可以为我画一幅肖像吗?” 女孩淡淡地回答着, “对不起,我还有别的画像没有完成。” 他稍微有点恼火,她明明好几天没有顾客了,却当着他的面撒谎。 “简单的素描就可以了,耽误不了太久。” 他在椅子上摆了个舒适的姿势,正面对着女孩。 女孩叹了口气,不再说话,静静地开始画画。 他也不再说话 ,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女孩长得十分秀丽,他不由得为之心动。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停笔了。 他凑过去看, 画上是个面色惨白的男子,依稀看得出是他,脑袋软绵绵的垂在胸口,脖子似乎是被折断了。 他勃然大怒, “你TMD画的这是我吗?!” 女孩还是淡淡地回答着, “我说过的,我还在给别的顾客画画,谁让你一屁股坐在人家身上,害的我把你 们俩画重了。” 她忽然侧耳倾听,然后神秘地一笑, “不过没有关系,这位先生说, 再过几分钟,你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
嘲笑 他在路边摊上买了个小小的玩具, 那是一支金色的胖老鼠, 把它狠狠摔到地上,就会变成一滩烂泥, 然而过不了多久,它又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他是为她买的, 她的工作压力很大,时常为此苦恼, 有了这个摔不死的小玩意,多少可以缓解一点压力。 他在晚餐时献宝一般送上了这个礼物, 还得意洋洋地当场演示了一下, 她的脸顿时变得纸一样白, 转眼哭得像一朵带雨的梨花, “你,你居然这样来嘲笑我,这样来侮辱我!”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纵身跃下了高楼。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楼下,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没有脑浆,更没有尸体, 她在他身后幽幽地说, “我刚才想过了,你可能不是故意的。” 缓缓转过身,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张被撞扁的脸,正在慢慢地鼓起来。 |
脱鞋 公司里新来了个女同事, 性感火辣, 尤其是超短裙下那一双修长美腿,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毕露, 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走起路来有如一场盛大的时装表演。 她理所当然吸引着所有人的眼光, 尤其是他。 每当她从身边走过, 那天籁一般的足音, 就会踩得他心脏发颤。 只可惜那清脆的足音,总是响得又急又快 ,并不因他的爱慕而停留。 这天,他竟在楼梯间遇到了她, 她坐在台阶上,微皱着眉头,斜摆着那一双美腿,在揉自己细细的脚踝, 他的心一阵狂跳,微笑着说, “总是穿着高跟鞋,一定很累吧?” 她抬头看着她,报以疑惑的微笑。 他盯着她的脚,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地伸出了手, “不如我帮你把鞋脱了,会舒服一些。” 纤足在握,他的心头一阵激荡,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双精致而小巧的高跟鞋,就是脱不下来, 仔细看,她的鞋子和脚血肉相连,浑然一体,原来那根本不是鞋子,而是……她的蹄。 “那你不知道吗?我从来都不穿鞋的。” 她笑得像个魔鬼。 |
顶一个吧 |
藏头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都有点醺醺然, 有人提议,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每个人都作一首藏头诗, 做得好的喝一杯,做不好的罚三杯!” 他已经喝得有点晕乎, 听见这个提议, 连忙摆着手, “不行不行,我做这个不在行, 你们玩就好了!” 大家一阵笑,都说他太狡猾了, 临阵脱逃是要罚酒的,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终还是点了头, 答应和大家来玩这个藏头诗的游戏。 一轮酒喝下来,藏头诗还没做几首,大家忽然发现他不见了。 居然逃席?大家纷纷打他的手机,要把他喊回来好好罚几杯。 正热闹时,门开了, 他扛着一具尸体站在门口,红黑的血迹染了一身,却掩不住那一身酒气, “催什么催!我刚才去藏脑袋了!” 他笑着把这具无头尸体扔上了餐桌, “说吧,下面该谁去找这藏起来的头?” |
七夕 “明天就是七夕了,你可以陪我吗?”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里都是渴望。 “这个……不行啊,我有重要的事情, 必须要去完成呢。” 他为难地摇着头,轻轻抱住她,以示安慰。 她挣扎出他的怀抱,尽量平静地说, “没关系啦,其实七夕那天我也有事, 很重要的事。”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用温柔的手掌,为她拂拭, 她有一丝的感动, 却仍不明白,有什么事,比共度七夕还重要。 七夕到了, 他果真早早地离开了, 只留下贵重的礼物,还有很多的安慰, 她看都没有看那些礼物, 无言独上西楼, 楼很高,风很大, 她轻轻叹了口气,毅然决然地一跃而下, 瘦削的身影,在空中急速地下坠, 却又迎风而起, 化为一只小鸟,向天空飞去。 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族人每到这个时候,都要为那对著名的情侣, 搭一座相会的桥。 当牛郎和织女, 在她的羽翼上相会时, 她忽然想起了他,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一支温柔的翅膀,为她拂去了泪水, 是他, “原来你说的重要的事,就是来这里。” “年年岁岁,此时此刻,我都会来这里。” “我也年年都来,为何以前没见过你。” “因为那时节,我们还不曾相爱。” |
程世玉 “宝宝,从今天起,你就叫程世玉了!” 他怔怔地望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忽然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 引得年轻的父母发出一阵欢呼,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宝宝好聪明啊!” 他是一块玉, 一块纯净无瑕的玉, 因为在天上修行无聊, 特来人间历练。 于是,他成了托生尘世的一块玉。 他顺利地长大成人, 聪明、健康又有修养, 人人都说他有君子之风, 人人都说他前途不可限量。 他对此报以微笑, 他是一块玉, 神通广大,美 质无瑕, 尘世于他,不过是一个玩耍的场所。 这个尘世, 虽然脏了点,乱了点, 但是确实很好玩, 以他的灵识和神力, 玩得游刃有余。 渐渐地, 他玩出了格, 开始拿人间的良心做游戏, 耍弄着金钱和权术。 看着身边那些丑恶的嘴脸, 他只想笑, 这些人就不知道因果吗? 他们又不是他, 没有他的神力和灵识, 因果来时,他们能逃得脱吗? 因果来时,他被押上了刑场,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不能再游戏人间, 尘世的玉,终归还是要回到天上。 他没有叩开天上的门, 他惊慌地说, “开门啊,我是程世玉,到尘世去历练的那块玉啊!” 天上的声音说, “你是什么玉啊?为何变成这个样?” 他低头审视自己, 原本无瑕的玉, 已经落满灰尘, 被腐蚀的斑斑点点。 绝望地一吼, 他想结束自己, 来个彻底的玉碎, 不料灵识既昧,神力已失,连玉碎,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这块尘世之玉,终归还是一路坠落凡尘去了。 (程世玉,尘世玉,尘蚀玉 |
美甲师 “美女!我给你做个美甲吧!” 她正悠闲地逛着商场, 忽然斜刺里杀出个女人拽住了她的手, “你这指甲真美,就让我给你做个美甲吧!” 女人紧紧盯着她的手指, 眼睛里全是欣赏和渴望。 她被吓了一跳,轻轻摇了摇头, 女人抓住她的手不放, 贪婪地看着, “这个指甲的长度和光泽,真是太好了,配上我做的美甲, 一定是世上最美的指甲呢!美女,就做一个吧!我不 收你钱!” 她有些恼怒地甩开那女人,向商场外走去, 女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喋喋不休地夸着她的指甲,劝诱着她, 竟一路跟到了马路上, 还在不停地说着, 眼睛更是不曾离开她的手。 忽然,一辆车失控冲上了人行道,撞到了那个女人, 女人像棵树一样被伐倒,脑袋被卷进了车轮下…… 她回家的路上,吐了好几次, 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她就睡了。 那个女人就坐在床尾, 满脸都是红的白的,唯独眼中的渴望没有变, “美女,让我给你做个美甲吧!” 女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女人的手潮湿而冰冷,还有点黏糊。 她尖叫着醒来,大口喘着气,打开了房间的灯,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她轻轻擦了一把汗,愣住了, 惨白的灯光下,她十只修长的指甲,已有七只被画上了美丽的图案, 红白相间,灿烂无比,散发着新鲜油彩的刺鼻气息。 |
纸飞机 每次他路过这栋高楼时, 都忍不住抬头望一望,想再看看那位美丽的姑娘。 住在八楼的那位姑娘,曾在窗台上向下眺望, 美丽的容颜,打动了路过的他。 从此那个窗台,成了他心中的圣地。 一天,他正在瞻仰那个窗台, 却看见一支粉红色的纸飞机,从窗口飞了出来, 飘飘摇摇,缓缓落下, 他的心里一阵狂跳,紧紧盯住那纸飞机,终于成功地把它抓在了手里。 这是一支折得很精细的纸飞机, 用粉红色的信笺折成, 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纸飞机, 就像捧着那位姑娘寂寞的芳心。 忽然,第二支,第三支纸飞机也飞出了窗口, 他也抓住了这两支纸飞机,为此甚至差点撞倒了一个同样想抢纸飞机的顽童, 一样的信笺,一样的粉红,一样的香气, 这不是三支纸飞机,这简直就是三个爱神的信使! 他把三支纸飞机揣在怀里,在楼下很是犹豫了一阵,终于还 是快步走进了大楼, 他要把这三支纸飞机还给姑娘,顺便请她去喝咖啡,向她倾诉那天的巧遇,还有自己心中的爱慕。 等不及电梯,他从楼梯直接跑了上去。 站在姑娘的门口,他理了理头发,敲了敲门, 门虚掩着,似乎在等待他, 客厅里没有人,卧室的门开着,似乎是被什么人撞开的, 姑娘躺在血泊中,美丽眼睛大睁着,没有一丝生命的神采。 他想到了什么,用颤抖的手打开了其中一只纸飞机, 粉红的信笺上,娟秀的字体写着, “我在801的卧室里,门外有歹徒,救命!” |
三个房客 她和他租住在同一栋楼房的同一层, 就是那种很简陋的楼房,年代很久远了, 每层有三个住户,每个住户的房间都很小, 她和他作息时间差不多,总能在楼道里碰见,见面也会打个招呼。 她和他的中间,还租住着一个年轻人, 他们只见过年轻人很少几次, 年轻人总是很晚才回来, 每次进屋,都会用力的把门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总是被这声音惊醒。 她曾想找他一起和年轻人谈谈这个问题, 可是他似乎有点怕那个年轻人,总是犹犹豫豫的。 她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天,他敲响了她的门, “你注意到吗?年轻人的门,很久都没有响过了。 真是糟糕,我已经习惯了他深夜关门的声音,没有那声音,反而睡不着了。” 她叹了口气, “前几天,我看到有几个人来收拾年轻人的行李, 说不定年轻人出了什么事,不会在这里住下去了。” 他也叹了口气, “真可恶啊,已经让我养成了这种习惯,却就这样消失了, 太不负责任了。” 他的脸色确实很糟糕,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当天晚上, 她又被那巨大的关门声惊醒了, 连续几夜,都是如此,似乎年轻人又回来了。 她忍不住了,在猫眼里窥视,确实是那个年轻人, 虽然看起来,比从前憔悴了很多。 “这不可能啊!” 她低声念叨着,从床底下拿出了年轻人的脑袋,仔细地看着, “我明明就把你杀掉了啊!” |
哦米哦米哦米~ |
防狼 夜深了,城市的喧嚣也静了。 她孤身走在路上, 走过一个个路灯下昏黄的光圈。 她的身材很好,玲珑有致,极有风韵, 只是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 前面的路灯坏了, 一闪一闪的,象不怀好意的眨眼, 她没有停,继续走着, 路灯灭掉的瞬间, 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将她拖到了路边, 灯光又亮了起来, 照在她的脸上, 这是一张白净的脸,却有七八道扭曲着的暗红疤痕,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丑陋。 男人怔了一怔,随后发出低沉的笑声, “嘿嘿,要不是我跟了你好几天,还真被你给骗过了。”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那些丑陋的伤疤应手而落,露出一张干净而美丽的脸, 他贪婪地看着她,舔舔自己的嘴唇, “真是个美人啊!” 她忽然笑了,象春风吹动杨柳, “你真聪明,居然看破了我防狼的招数。 不过,你不该用手去碰它。” 男人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七八道恶心的伤疤,居然附在自己的手上,快速地蠕动着,舔舐着,象是活物 一般。 她笑着解释, “这是一种虫,它们喜欢附在女性的皮肤上,却喜欢吃男人的肉。” 路灯又灭了,夜里响起了凄惨的叫声,良久,什么声音都没了。 |
万圣节 南国,月夜,海滩,浪花, 她舒适地坐在沙滩上, 看着月下的海, 心里感觉平静极了。 远处传来喧哗的笑声, 酒店里的万圣节派对还没有结束, 大家戴着南瓜头套,举着南瓜灯,追赶着,嬉笑着, 一派节日气氛。 沙滩上也有一个戴着头套的, 在她背后十几步的地方, 一趟趟地乱跑,双手在空中舞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 这个家伙卖力的表演把她逗乐了, 她走过去,落落大方地说了局, “万圣节快乐!” 然后在对方的手里塞了一把糖, 这个家伙似乎没想到她的胆子这么大, 呆了一呆,随即又开始疯狂的奔跑,挥舞和发出呜呜声, 她这才看清,他戴着一个巨大的椰子头套,而不是通常的南瓜, 莞尔一笑,她离开了,心想, “这个椰子头套做的很逼真,就是太大了点。” 第二天,她听说, 昨夜有个客人不幸被椰子砸中了, 竟没有当时就死,尸体还在海滩上跑了好一阵。 她一阵恶心,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吐了一场, 然后躺倒在床上,为那个倒霉的客人祈祷, 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 她忽然扭头看了看枕头, 那里放着几颗糖,湿乎乎的,沾着几根椰子毛。 |
楼楼你男神是李祥祥么??!我祥祥诶!!! |
啊啊啊!8号!! |
灵感 “女士,今天晚上你必须把稿子拿给我了!” 他控制着焦躁的情绪,尽量平和地说着。 她皱着眉头,慢声细语地说着, “真是抱歉,找不到灵感,故事是写不出来的。” 他看了看表,午夜就要到了。 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焦躁, 低声说着, “不好意思啊,每年的今天,灵感总是会跑掉呢。” 她似乎也有点着急了,推开了窗户,大声地喊着, “灵感,灵感,你在哪里?” 他有点啼笑皆非, 如果这样喊叫一下,就能把灵感找来, 那么写作也未免太简单了一点。 再说深更半夜来这么一嗓子,就不怕吓到别人吗? 这些写诡异小说的家伙们,是不是脑子都有点不正常啊? “灵感来了!” 她的声音里,难得的有了一丝喜悦, 一只浑身漆黑的猫,从窗台跳上了她的膝盖,亲昵地在她的下巴上蹭了蹭, 随即转过头,敌视地看着。 他这才明白,她说的灵感,原来是这只黑猫的名字啊! 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笑道:“灵感来了,开始写作啦!” 他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能把稿子写出来,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确认他看不到自己的动作, 轻轻打开了一个文档,小声说着, “灵感,动手吧!” 怀中的黑猫,熟练地伸出了爪子,在键盘上敲击着, “2009年的中元节,很多人在看着一个帖子,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诡异的故事,其是一只名叫灵感的猫讲述的……” |
《心慌慌》 怎么办, 不该偷情怀了别人的孩子, 手里捏着丈夫有不孕症的检查单, 这孩子再没有存活的理由。 她摸着腹中的胎儿, 心慌起来。 她和丈夫结婚6年。 一直未孕, 她是多么渴望有个孩子, 可这孩子毕竟是劣种。 一天天,眼见肚子藏不住, 她吃不好,睡不着。 心里乱如麻。 每天面对丈夫, 她都感觉到猜疑的目光落在肚子上。 夜里她迷糊中听到磨刀的声音, 良久,终于停了。 突然她的手指触到一股温热的东西, 顺着一摸,肚子空空如也。 她惊恐的想喊想叫, 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头和脚早就被固定住。 她听到一个声音说, 这下你再也不用心慌慌。 |
鬼魂索命 从前有一个人,他有一个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无情的离开了他,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给他。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挽著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终於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杀了。本来他打算杀了她以后自杀的。可是将死之时才感到生命的可贵。从此以后他天天被噩梦困扰,梦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体,披头散发,红舌垂地,十指如钩来向他索命。噩梦把他折磨的形如销骨,一天他找来一个道士以求摆脱。道士要他做三件事: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体好好安葬;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烧掉;第三,把藏起来的血衣洗乾净。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会有杀身之祸!他遵照道士的嘱咐把所有的事情 都做的很仔细,可是那件血衣却怎麼也找不到了。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滴下来把地毯都打湿了。在将要三更的时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麼怎麼搓就是洗不掉。这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户被狂风拍打的左右摇曳,玻璃的碎裂声让人更加心惊肉跳,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闪电中,只见他女朋友穿著染满鲜血的睡衣,眼睛裏滴著血,满脸狰狞的指著他厉声道:“ 你知道为什麼洗不掉血迹吗?”他被吓呆了一句话说不出。女朋友继续道:“因为你没有用白兰洗衣粉,笨蛋。” 我记得以前看的是雕牌。立白,白兰没听过~~~这就是单纯一笑话 |
夜遇女鬼 夜已经很深了,一位计程车司机决定再拉一位乘客就回家,可是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司机没有目的的开著,发现前面一个白影晃动在向他招手,本来宁静的夜一下子有了人反倒不自然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想起了一种,人不想想起的东西,那就是鬼!可最后司机还是决定要拉她了,那人上了车,用凄惨而沙哑的声音说:“ 请到火葬场。”司机机灵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她真是……他不能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很后悔,但现在只有尽快地把她送到。那女人面目清秀,一脸惨白,一路无话,让人毛骨悚然。司机真无法继续开下去,距离她要去的地方很近的时候,他找了个藉口,结结巴巴地说:“小姐,真不好意思,前面不好调头,你自己走过吧,已经很近了。” 那女人点点头,问:“那多少钱?” 司机赶紧说:“算了,算了,你一个女人,这麼晚可来这里也不容易,算了!”“那怎麼好意思。”“就这样吧!”司机坚持著。那女人拗不过,“那,谢谢了!”说完,打开了车门……司机转过身要发动车,可是没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於是回过了头……那女人怎麼那麼快就没了?他看了看后坐,没有!车的前边、左边、右边、后面没有!难道她就这样消失了?司机的好奇心那他就想弄个明白,他下了车,来到了没有关上的车门旁,“那个女人难道就这麼快的走掉了,还是她就是……”他要崩溃了,刚要离开这里,一只血淋淋的手拍了他的肩膀,他回过头,那女人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开口说话了。“师傅!请你下次停车的时候不要停在水沟的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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