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原创小说 -> 盗墓笔记·翻血古卷(上接盗墓笔记·白玉冷蝉╮(╯▽ -> 正文阅读

[原创小说]盗墓笔记·翻血古卷(上接盗墓笔记·白玉冷蝉╮(╯▽[第4页]

作者:丶Aurora花谶
首页 上一页[3] 本页[4] 下一页[5] 尾页[7]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被吞了!?
 
“虫子!”银镯子大叫。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他突然有了很大的戒心,忍着痛往刚才炸开的洞那边爬,说是爬,其实跟滚也没什么两样。
我滚到那个洞里,正对上的是一幅狐狸面具,我完全愣住了,难道外面那个银镯子是真的,这只死狐狸在模仿银镯子,故意吊我上钩?!
‘嘭’!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脸颊过去,直接从狐狸面具的一只眼睛那里穿了过去,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东西在地上抽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虫子,你没事吧!”银镯子跑过来,把我扶起来,见我精神已经有些模糊了,连忙掐我的人中,拍我的背,我一口淤血吐出来才觉得好受了一点。“***的炸枪干嘛!好玩啊?!”银镯子劈头盖脸的骂下来,介于我受了伤,他拎着手半天没打下来。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刚刚还以为你是假的……”
“假个头!”银镯子把脸凑过来:“你自己捏捏,哪个厂出品的假货能做这么真啊!”
我一下子喷了出来,说我现在现在百分百相信你是真的。银镯子哼了一声,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全天下会叫你虫子的就我一个,你给我记住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以后一定长记性,怀疑我爹都不怀疑银爷。银镯子哼了一声:“你爹?要是你爹能信,信不信我们今年GDP超过美国啊?”我问他难道认识我爹?银镯子撇了撇嘴说:“你认识的人,几乎没有我不认识的。”他顿了顿说:“你那些同学除外。”那我认识的就只有我的家人和道上的人了,银镯子认识也是应该的。
银镯子走到刚刚被他打爆头的那只青眼狐尸边上,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不对。如果这只也是青眼狐尸,这斗里就有三只青眼狐尸了。被你的老爷子爆头的那只还能理解,这两只都在这么浅的地方……”他摇了摇头,显然在怀疑这只青眼狐尸的真实身份。
他想把它脸上的面具拿下来,我连忙拦住他,银镯子晃了晃手上的铃铛:“你们听一次就有抗体了,我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我觉得也有道理,银镯子在自己的铃铛响的时候都一点反应没有,这个青眼狐尸的幻觉应该不在话下,何况他已经被打了一枪。
我转过头去,银镯子揭开了他的面具,倒吸一口凉气,要我快转过去,我连忙把头转过去。刚才没有看清楚,在地上的是一个穿着和大福一样的工装的人,只不过已经很破烂了。他脸上的毛已经退掉了,但面孔还有一点人的样子。
我也猛吸一口凉气:“这、这不会是大福的那只队伍吧!”“应该是的。”银镯子也有些恍惚了:“就算不是,至少可以肯定他原来是个人。”银镯子故意强调了‘原来’和‘人’这两个字,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我想到被我打死的那只狐尸,难道他本来也是个人?!
“他刚才还有最后一点意识。”银镯子说:“应该是想向我们求救,不过失败了……”银镯子的语调低下来,跪在地上,朝他磕了个响头:“这次是我的错,如果我刚才没有心急的话,他估计还有救。”我安慰银镯子,他已经这副样子了,就算能救回来,也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倒不如死了痛快。
银镯子点了点头,捡起了地上的面具:“应该是这个东西搞的鬼,让人迅速变成像狐尸一样的东西。”我说:“我们一路走来都没看到过这种面具,看来他们的队伍已经去过里面了。”银镯子点点头:“万一他们的队伍都遇到了这种东西,再往外撤的话,我们接下来应该还会遇到好几只这样的狐尸。”
银镯子突然不说话了,点了支烟。我也明白,万一等会儿又遇到了这种东西,我们必须得开枪。银镯子掐了烟说:“现在不知道这个面具到底要多少时间才能把一个人变成狐尸,不过从这个人刚才的行为来看,开始的时候,这个人还是有意识的。我们动作快一点,说不定还能救几个出来。”我连忙点头,现在在一个斗里,又遇到了这种事,敌人都变成朋友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银镯子让我快点收拾东西,我们从刚才炸开的那个洞里走。我有些犹豫,万一在那里遇到了面具,我们两个不是跟着栽吗。但是银镯子坚持往那边走,说是要看看到底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神通,能把人变成尸体,还是青眼狐尸,虽然不知道这种青眼狐尸能不能对人产生幻觉,可这种东西是前所未闻的。
我突然想起了禁婆,禁婆也是由人直接变成尸体的,这青眼狐尸的道理,应该和禁婆差不多,只是品种不一样。
银镯子把尸体搬到了一边,帮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说:“这位大哥您放心,银镯子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您就跟在我后面,要是我逃走了,您就把我拖下去!”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出来,没想到银镯子跟我一样,现在倒好了,我们两个人,每个身后都跟了个孤魂野鬼。
我看银镯子一副认真的样子,看来他是真的内疚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他看着我,叹了口气:“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要是做错了事,只能努力弥补,但是就算能补得再好,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虫子!”银镯子大叫。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他突然有了很大的戒心,忍着痛往刚才炸开的洞那边爬,说是爬,其实跟滚也没什么两样。
我滚到那个洞里,正对上的是一幅狐狸面具,我完全愣住了,难道外面那个银镯子是真的,这只死狐狸在模仿银镯子,故意吊我上钩?!
‘嘭’!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脸颊过去,直接从狐狸面具的一只眼睛那里穿了过去,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东西在地上抽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虫子,你没事吧!”银镯子跑过来,把我扶起来,见我精神已经有些模糊了,连忙掐我的人中,拍我的背,我一口淤血吐出来才觉得好受了一点。“***的炸枪干嘛!好玩啊?!”银镯子劈头盖脸的骂下来,介于我受了伤,他拎着手半天没打下来。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刚刚还以为你是假的……”
“假个头!”银镯子把脸凑过来:“你自己捏捏,哪个厂出品的假货能做这么真啊!”
我一下子喷了出来,说我现在现在百分百相信你是真的。银镯子哼了一声,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全天下会叫你虫子的就我一个,你给我记住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以后一定长记性,怀疑我爹都不怀疑银爷。银镯子哼了一声:“你爹?要是你爹能信,信不信我们今年GDP超过美国啊?”我问他难道认识我爹?银镯子撇了撇嘴说:“你认识的人,几乎没有我不认识的。”他顿了顿说:“你那些同学除外。”那我认识的就只有我的家人和道上的人了,银镯子认识也是应该的。
银镯子走到刚刚被他打爆头的那只青眼狐尸边上,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不对。如果这只也是青眼狐尸,这斗里就有三只青眼狐尸了。被你的老爷子爆头的那只还能理解,这两只都在这么浅的地方……”他摇了摇头,显然在怀疑这只青眼狐尸的真实身份。
他想把它脸上的面具拿下来,我连忙拦住他,银镯子晃了晃手上的铃铛:“你们听一次就有抗体了,我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我觉得也有道理,银镯子在自己的铃铛响的时候都一点反应没有,这个青眼狐尸的幻觉应该不在话下,何况他已经被打了一枪。
我转过头去,银镯子揭开了他的面具,倒吸一口凉气,要我快转过去,我连忙把头转过去。刚才没有看清楚,在地上的是一个穿着和大福一样的工装的人,只不过已经很破烂了。他脸上的毛已经退掉了,但面孔还有一点人的样子。
我也猛吸一口凉气:“这、这不会是大福的那只队伍吧!”“应该是的。”银镯子也有些恍惚了:“就算不是,至少可以肯定他原来是个人。”银镯子故意强调了‘原来’和‘人’这两个字,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我想到被我打死的那只狐尸,难道他本来也是个人?!
“他刚才还有最后一点意识。”银镯子说:“应该是想向我们求救,不过失败了……”银镯子的语调低下来,跪在地上,朝他磕了个响头:“这次是我的错,如果我刚才没有心急的话,他估计还有救。”我安慰银镯子,他已经这副样子了,就算能救回来,也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倒不如死了痛快。
银镯子点了点头,捡起了地上的面具:“应该是这个东西搞的鬼,让人迅速变成像狐尸一样的东西。”我说:“我们一路走来都没看到过这种面具,看来他们的队伍已经去过里面了。”银镯子点点头:“万一他们的队伍都遇到了这种东西,再往外撤的话,我们接下来应该还会遇到好几只这样的狐尸。”
银镯子突然不说话了,点了支烟。我也明白,万一等会儿又遇到了这种东西,我们必须得开枪。银镯子掐了烟说:“现在不知道这个面具到底要多少时间才能把一个人变成狐尸,不过从这个人刚才的行为来看,开始的时候,这个人还是有意识的。我们动作快一点,说不定还能救几个出来。”我连忙点头,现在在一个斗里,又遇到了这种事,敌人都变成朋友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银镯子让我快点收拾东西,我们从刚才炸开的那个洞里走。我有些犹豫,万一在那里遇到了面具,我们两个不是跟着栽吗。但是银镯子坚持往那边走,说是要看看到底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神通,能把人变成尸体,还是青眼狐尸,虽然不知道这种青眼狐尸能不能对人产生幻觉,可这种东西是前所未闻的。
我突然想起了禁婆,禁婆也是由人直接变成尸体的,这青眼狐尸的道理,应该和禁婆差不多,只是品种不一样。
银镯子把尸体搬到了一边,帮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说:“这位大哥您放心,银镯子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您就跟在我后面,要是我逃走了,您就把我拖下去!”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出来,没想到银镯子跟我一样,现在倒好了,我们两个人,每个身后都跟了个孤魂野鬼。
我看银镯子一副认真的样子,看来他是真的内疚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他看着我,叹了口气:“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要是做错了事,只能努力弥补,但是就算能补得再好,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第十五章·死
接下来的一段路里,银镯子一直抿着嘴,我从来没看到过他这种样子,有些担心。不过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在那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我们本来以为从那个洞进去之后会在一个石室里,没想到那边是另一条墓道,这种两条墓道并行的结构我还真的没见到过。
这条墓道明显比刚才那条要好,两边的砖都要大好些,再往里走,壁上出现了灯盏,因为有了在王坟岗的经历,我们都没敢去点灯。银镯子贴在墙上听了听,摇摇头:“那边没有声音,但是绝对不是实的。”我问他有没有可能这个队伍的人都分散在了不同的墓道里,银镯子说被戴上面具之后,他们的理性会慢慢消失,会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所以还是有这种可能性的。
“我一直感觉很奇怪,”银镯子抽了口烟说:“他们的面具戴得并不牢,不是那种扯不下来的面具,在一开始戴上面具的时候他们应该是有比较清晰的意识的,就算最初被戴上面具的那个人没有发现面具会把他变成怪物,在他之后的人应该会发现这一点,在被戴上面具的时候应该把面具给摘下来啊,为什么会任凭面具戴在脸上呢。”
我也觉得很奇怪:“我最初遇到的那只狐尸,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意识的,所以才会在最后的时刻把机关所在告诉我,但是他既然有自己的意识,为什么不向我求助,让我救他呢?那个时候离盗洞还很近,大不了炸了上面的顶,要救他也是有可能的。”
银镯子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来,只有一种解释了。戴上这种面具之后,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放弃向你求救。”
我问他那被他打死的那只又怎么算,他不是向我们求助了吗?
银镯子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态:“现在想起来,他可能不是在向我们求助,而是让我们进入他所在的这条墓道,来救其他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中气不足,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总而言之,他还是十分的自责,只能把这种自责寄托在救其他人身上。
我不会安慰人,只好拍了拍他的肩。
银镯子拍了拍我的背,让我打起精神来,下面的路会更难走,一个队伍都赔上去了,我们能不能活下来也是个未知数。他把我和自己的对讲机都打开,这种对讲机不但能和白乐交流,也能和胖子他们交流,虽然这里暂时接不到信号,不过等会儿就说不定了。在这种斗里,要是能联系上对方,即使不能立马赶过去,起码也是一种安慰。
银镯子说:“你要小心,这里的机关大概也不会少到哪里……啊!”他话还没说完,脚下一空就要往下掉,我一把拉住他,他刚刚又没有踢到什么砖,怎么会掉下去?!
我连忙把他拉上来,幸亏银镯子轻,拉他上来没花我多少力气。“快走!”他一上来,立马拽住我的手,拉着我跑起来:“这里要塌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也是一空,整块砖都掉了下去,幸亏银镯子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不然我肯定得掉下去。不但是脚下,两边的墙和顶也开始掉下来,我脑子一片混乱,大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银镯子头也不回:“不知道!或许这里本来就要它了,或许我们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要哭了,怎么跟了银镯子之后,倒霉事一堆一堆的。“来不及了。”银镯子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从这里掉下去不会像刚才那么轻松了。我在下面垫着,你好好受一点。”他刚说完,我还没来得急点头,我们所在的地面就塌了,我心脏一吊就掉了下去。
我不知道晕了多久才渐渐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我的手脚都已经没了,我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看,幸亏手脚还在,看来是冲击太严重了。我感觉了一下,内脏应该没有损伤,又休息了一下,我缓慢的爬起来,腰和脊椎好像已经承载身体的重量了,我只好用爬的缓慢前进。
这里很黑,而且我的手电也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就算找到了,估计也已经不能用了。银镯子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垫在我下面的,他受的伤应该比我受的更重。我现在只能靠摸的,往左边一路摸过去,最先摸到的是我的包,然后就是银镯子的手上的铃铛。
 
我心中大喜,也顾不得手脚酸痛,把包划到一边,缓慢地跑到银镯子边上,我嘴里像塞满了东西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能晃了晃银镯子,银镯子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感到有些不安,沿着他的身体往上摸,摸到他左胸口的时候居然没有摸到他的心跳,我一下子紧张起来,颤抖着往上摸,摸到他脖子的时候也没有摸到脉搏,我真的急起来,再往上去探他的鼻息,首先摸到的是他嘴边粘稠的液体,然后是鼻子下面的粘稠的液体,然后没有呼吸……
我一下子摊倒在他身上。这是什么情况,银镯子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脉搏了?他死了?怎么可能……银镯子一路走来就算被泼硫酸,就算被剑击穿的胸,就算肠子都流出来,就算全身都是血,他还是活下来了啊!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摔了下来,他垫在我下面,然后我活着,他死了?这太搞笑了吧!就好像从十三楼掉下来的人被毯子接住了,拎毯子的人手脚筋骨都断了。
可以抢救,应该还可以抢救!我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个念头,我现在十分感谢我爹的职业,他让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么进行有效的急救措施。刚才我只感到了麻,现在这种麻已经进步到疼痛了,一阵一阵的疼痛刺入骨髓,我感觉全身都开始抽搐,但是本能告诉我一定要救活银镯子,我几乎是拼尽全身力气,爬到银镯子身上,帮他做心脏复苏,才做完一个,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做接下来几个的时候,我已经是闭着眼睛,靠直觉在做了,也不知道银镯子能不能醒过来,只管做。
我最后实在没力气了,就算是靠精神也已经坚持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眼泪鼻涕口水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银镯子要活着,他必须要活着,就算我死了,他也得活着。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我想到了第一次遇到银镯子,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姑娘,他还说我是个大少爷,他在防风墓里也救了我好几次,不过最后一次还是我救得他,他从防风嘴里拿到了玉蝉……对了,我还有玉蝉啊!玉蝉能让防风活着,为什么不可能让银镯子活下去呢?!
我一下子振奋起来,把玉蝉从脖子上拿下来,在放到银镯子嘴里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活过来的银镯子还算是人吗。不过这种犹豫也只有一瞬间,我掰开他的嘴把玉蝉放进去,再把他的嘴合上,再接着给他做复苏。
再进行了一次复苏之后我把玉蝉从银镯子嘴里拿了出来,银镯子还是没有反应。我这回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绷紧的神经全部都送掉了。
这是我第一次害死人,还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参加王坟岗的活动,我就不会遇到银镯子,之后也不会让他和我一起来倒斗,也不会弄成现在这副样子。我早知道银镯子太傲了,所有事都要扛着,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的,还要跟下来。这全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银镯子。
我趴在它胸口,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就在这时我感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背,然后听到银镯子用很轻的声音叫了我一声‘虫子’。我愣了一下,连忙抬头,银镯子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好像马上又要死过去一样,他好像要说什么话,我凑过去,他在我耳朵边上说:“你压着我了……好难受……”
我一愣,银镯子已经把我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我哭笑不得,刚才不知道是谁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拉回来的呢,现在倒好,怪我压着你了!
我也没心思怪他,只要他活过来,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只要他醒过来,接下来的恢复就是他自己的事了。我脑子又恍惚了,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前
 
第十六章·玉蝉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已经不是酸痛了,用痛入骨髓也不能形容了,甚至是感觉全身上下的肌肉经脉和骨头都已经被撕裂了,疼得我抽搐。
银镯子看样子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他掰开我的嘴,给我灌了点水,但我一点东西都咽不下去,水就停在嘴里,虽然我很渴,却一点都进不到喉咙里,全部吐了出。银镯子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放下了水壶,坐在我边上。
刚才那下冲击,虽然银镯子帮我分担了很多,但是剩下的部分对于我来说还是太强烈了,骨头虽然没有断,但也受了很大的刺激,估计不是一会儿能够缓过来的。
银镯子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趴在我耳朵边上说:“看你现在的情况也已经走不了了,要不要留在这里,等我和胖子汇合了,找到路了,再回来接你?”我一下就急了,一把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说:“我和你一起去。”虽然我真的‘说’了,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在哪里做口型。
银镯子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你现在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么接着走下去?”我反正也说不出话来,干脆就不说了,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要是他不让我跟着去,他要不撕了自己的衣服,要不砍了我的手!
然后他真的把我拉住的那块衣服,用刀裁了下来。我差点就要哭出来,这一路都坚持走下来了,怎么能倒在这种地方?!
“还有一种办法。”银镯子把玉蝉拿到我面前:“要不要试一下。虽然没有先例,你要不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用玉蝉救回来的,但这玉蝉肯定有恢复的功效,能恢复到什么样子我们就不知道了。而且,用这个东西来恢复自己的身体,我会变成什么东西我们也都不知道。但是我不能倒在这里,我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我还没有死,只是恢复一下而已,应该不会变成什么不得了的怪物吧?
“要试吗?”银镯子又问:“我也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要是你要尝试,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都得自己负责。”我艰难的点了点头,自己负责就自己,反正我要是这样没日没夜的下斗,大概也没多少日子能活了。
银镯子掰开我的嘴,把玉蝉放到我舌头下面,这种冰凉的感觉,让我猛地一震,而且含着这玉石,有一种它要滑到我喉咙里的感觉,我差点吐出来。银镯子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让我忍着,再睡一觉。
我摇了摇头,坚决不要睡,我可不想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怪物。银镯子大概知道我的意思,很认真的跟我说:“要是发现你变成了怪物,我会在你醒来之前把你杀了的。”我还想反驳,银镯子一个手刃砍在我脖子上,我直接昏了过去。
我在梦里又梦到了小时候,那次我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没有看到一个亲人的面容。刚刚醒过来,我应该很糊涂才对,但我十分清醒,清醒到当时的被子的左角有一点褐色的斑点,在旁边的护士是一个很老的大妈,我甚至还记得我的床号是九,这是爷爷的恶趣味。我的幼年记忆差不多都泡在酒精和福尔马林里,那是的我就感觉自己会疯掉,事实上,我确实是个疯子。
“啊……阿嚏!”我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了个很响亮的喷嚏,这个喷嚏打得太过用力,我直接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顺便把嘴里的玉蝉吐了出来,正好吐到手上。
我愣了一下,捡起玉蝉挂回脖子上,然后舒展了一下身体,最后站起来蹦了蹦,发现身体轻松的像刚打了激素那样!我心里大喜,看来这玉蝉是有实际效果的,而且我没有感到什么不适,目测手还是手,腿还是腿,也没变成绿巨人的颜色,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也还像以前那样帅,没发现什么超越遗传学的变异。【妈】的!这就像身边跟了个奶啊,***方便,以后连伤药都可以省掉了!
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银镯子。这家伙不是说我一变异他就宰了我们,不会在我睡觉的过程,他已经抛弃我走了吧?!不过按照银镯子的性格,他不可能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我再抬头看了看,上面离我大概有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条凌空的墓道,看来我们刚才是从它边上的那条墓道摔下来的,难怪会摔成这副死样。
 
第十七章·蛊虫
我完全被震惊了,看了看地上的狐尸,又开头看了看银镯子。狐尸的脊椎已经断了,脖子承受不住头的力量,歪到了一边,但他的手还死死地护着他的面具。银镯子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点了支烟,又把它给掐了,走到我边上,把我搀起来,拍了拍我的肩:“我们走吧。把灯关上。”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银镯子。他刚才是杀了一个人吗?杀了一个自己明明能救,而且发誓要救的人?!而且杀了这个人之后,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突然开始怀疑我以前见到的那个银镯子是不是真正的银镯子,或者他本性就是这么凶残?这也是应该的吧,他当初不也是很平静的杀了三柱叔吗。
银镯子发觉我的表情有点抽搐,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我看着他那张脸,火气哗哗的往上涨,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去。扇完这个巴掌,银镯子也愣了。我立马蹲下,爬到狐尸边上,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下面的脸只是有点泛青而已,乍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啊!
我听到边上的银镯子倒吸一口凉气,我心里冷笑,见到第一个你倒吸冷气我还信,见到第二个还这样,要是我还信,那我就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傻子了。
“虫子!快让开!”银镯子一把把我拽了起来,他用力太猛了,我直接被甩到了壁上,撞得胸口生疼。不对,这种表现不应该是要杀人灭口的表现啊。银镯子点着了火折子,往狐尸的面具上一扔,然后很迅速的拦腰抱起我,直接跑了,看样子十分紧张。
“你、你要干什么?!”我也懵了,他不会是怕刚才那几只孤魂野鬼真的来找他索命吧。“这面具上有蛊!”银镯子跟我解释:“它如果完全钻入寄主体内,那寄主就会变成像青眼狐尸的那种半人半鬼的东西,如果它还没有完全钻入寄主体内,面具一旦掉落,留在外面的部分就会来继续寻找新的寄主!”他一口气说完,把我放到地上,拉着我继续跑:“【妈】的,你个死虫子给老子记住了,你今天扇的这个巴掌,我总有一天会扇回来!”
我还没有完全过过来:“你的意思是,刚才是那个人告诉你这面具上有蛊,你才杀了他的?!”银镯子现在忙着跑,没时间停下来,他骂道:“再加上一巴掌!我知道反正这个人已经救不了了,那人也不想因为自己再搭上别的人,所以才让我杀了他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我刚才想了这么多,还是白怪银镯子了,他还白挨了我一巴掌,我感觉十分不好意思,脸都发烫了,咽了口口水,向银镯子道歉:“爷、爷,今天是我没理清楚这个中关系,对不起了。”银镯子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再给老子记上一巴掌!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你怎么就喜欢挑在关键时候道歉!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你爹你爷爷没教过你吗?!”
我已经欲哭无泪了,就说了三句话,我已经欠了银镯子三巴掌了,好吧,虽然这几巴掌也是我该挨的,但总觉得心里有些憋屈。
银镯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样,说:“往中心跑。我和你都得再信一次我的直觉!我有些不放心,之前相信的都是银镯子的判断,但是这次连银镯子都说是他的直觉了,如果他的直觉错误了,那会怎么样?说不定胖子找过来之后,会发现两只狐尸,然后一个一枪毙了我们,想起来也挺搞笑的。
人的速度到底赶不上蛊虫的速度,我听到后面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第一感觉居然是很犯贱的要转头去看一看,银镯子说:“要看就看吧,别把腿给吓软了就行!”我咽了口口水,顺便白了银镯子一眼,转过了头。我想的大概就是几百只蛊虫就差不多了吧,一个面具里也塞不下这么多虫子是吧,事实证明我小看了古人那超越常人的创造能力,后面密密麻麻的像地毯一样一层黑的都是虫子!最前面的几位先锋将军已经快爬到我脚上来了,我连忙把他们踹了下去。
“你还行吗?”
“还行,暂时没软!”我定了定神,现在脚软了也没用啊。
我看前面还是一片黑,完全没有‘避难所就在前方,同志们冲啊’的感觉。银镯子明显也有些急了,现在虫子已经爬到我腿上了,银镯子往后扔了最后一个火折子,延缓了一点时间。他让我跑在前面,虽然没有试过,但他这种体制,很可能不会受蛊虫影响,所以垫底这个工作还是他来做的好。
 
虽然火折子帮我们拖延了一段时间,但是虫子还是很快追上来了。这地方不知道有多大,或者是我们紧张的时候产生的错觉,这个地方好像特别大,我们一直没发现其他东西,或者这里本来就没有其他东西,那我们就真惨了。
“有影子!”银镯子眼睛亮,先看出来啦,很激动的叫起来:“前面有东西!”我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加速度。
离刚才那个‘影子’越近,我们就越确定这是一个建筑物,在快要跑到那个门口的时候,银镯子打开了手榴弹,直接在虫堆里炸出了一个坑,靠近坑的虫子被炸上了天,在附近的也被气浪给冲昏头了,其他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震住了。
我们连忙跑到门前,让我们十分欣慰的是门并没有上锁加密码什么的,但是两扇青铜门,对于我们来说,直接推动它也有些太重了。银镯子深吸一口气,扎了个马步,让我在后面顶住他,他几乎是拼尽了全身力气去推那扇门,一开始一点反应也没有,后来终于开始动了。
这扇门估计已经几千年没有开了,打开的时候传来一声十分神奇的声音,我语言贫乏,没有办法描述那种声音,就好像是睡了一个冬天的熊终于醒过来,打了个哈切的那种感觉。
我和银镯子对视一眼,那些虫子又开始动了,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银镯子再深吸一口气,再用力的推门,这头大熊打出第一个哈切之后,好像呼吸变通畅了,接下来推门的过程比一开始那下要容易很多。银镯子一鼓作气,推开了一个刚好能挤过一个人的口子。
我们两个连忙挤进去,挤到里面的时候,那些虫子已经到门口了,我们两个连忙关门。银镯子让我先不要管门,他关就行,让我快点把虫子给弄出去。我把拿下来,堵在那条缝那里,那些虫子好像挺笨的,前面有东西堵着,就不知道往上爬,只会一层一层的叠在那里。银镯子终于关上了门,我包前面也已经堆了一层虫子了,银镯子拿出打火机在他们上面烤了烤,那些虫子就都掉下来了,银镯子和我两个人再很激动的把他们都踩成了稀巴烂,那些虫子流出一堆绿水,看着我直恶心,银镯子以防万一,又在上面放了张纸,连着纸一起烧了。
“哼,要你们跟爷作对,还爷被扇巴掌!”银镯子又狠狠的踩了一下那堆残渣。他前面半句是发泄,后面那句明显是说给我听的。
我咽了口口水,自动把脸凑了过去。银镯子很惊讶的问:“虫子你干嘛?爷救了你,你要以身相许啊。”我讨好的笑了笑,硬邦邦的说:“爷,我不是欠你三个巴掌吗?你一次打了得了。”
“哼哼,这三个巴掌我肯定是要留到以后打的。比如你继承解家的时候啊,我直接冲上去扇你三巴掌!哈哈,想想就好开心啊!”
“滚啦!你要打今天打,这三个巴掌限时的!”
“是我打你巴掌诶,我爱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我就是在你结婚的时候,冲上去扇你两个巴掌,顺便叫一声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也拿我没、法、子。”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超贱,我感觉我的人生可能会被这三个巴掌给毁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他拍了拍我的肩,咳嗽一声,恢复了常态:“还没安全呢,先看看这里的情况吧。”
我们现在在一个……呃,怎么说,不能叫做墓室的地方。它整个呈圆形,还墙壁上都画有壁画,大概是因为这里的门长时间没有被打开的缘故,壁画的颜色还保持得很好。它并没有壁灯什么的东西,而是在中间有一根柱子,柱子上是浮雕,在柱子的周围绕了一圈蜡烛。
银镯子走到壁画边上仔细的看了看,很无奈的摊了摊手:“连续的,不知道哪里是开头。”“连续的也能看。”我走到壁画边上:“这应该是为了说明因缘轮回之类的题材吧,都是循环往复的。你看看从哪里开始主人的服饰开始有变化了,就是一个开始和一个结束的点了。”
银镯子十分惊讶的看着我说:“虫子,没想到你还懂这种东西!”我得意的冷笑一声:“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孙子!”“是啊,您可是解家的大少爷,可是我们这种小人比不了的。”我知道银镯子又犯病了,白了他一眼,就自顾自的看起来。
银镯子知道壁画是可以交给我了,就去看中心的蜡烛和柱子。跟了银镯子之后,我也养成了随时带纸带笔的好习惯。我想去那放在包里的笔和纸,却发现包上刚才被蛊虫碰到的地方已经长出了绿色的斑点,我吓了一跳,连忙把包扔了。看着这只包,我大概能想象,要是我们刚才没能及时进来,会发生什么事了,不由得抖了抖。
幸亏笔和纸放在离长绿斑的地方比较远的地方,我颤抖的把手伸到包里,迅速的拿出纸和笔,开始在那里画起来。
不得不说这壁画画得十分精细,靠近仔细看,会发现在有些人物的边上会有很小的名字,但是有些人物边上却没有,我并不认为他是漏画的,因为这些没有名字的人和有名字的人交相在整幅画里。
算了算了,总之先画下来再说,这些事等会儿可以和银镯子慢慢交流,要画下这么大一幅精细的壁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看银镯子那副认真的样子,他大概也得盯那根柱子盯好久吧。
 
第十八章·鲁王
多亏了这壁画上的人名,就算只有一点历史知识的我,大概也能判断出来,这应该是战国时期的古墓。
我一直对鲁殇王的身份存有很大的疑问,在秦之前是没有皇帝这个称号的,到了秦始皇的时候,他自认为功德堪比三皇五帝才创了皇帝这么个称号,在秦之前,皇帝都是称为王的,所以才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说法。这个鲁殇王明明只是一个诸侯王封的啥,就算鲁国公再爱他,也不可能给他封个比自己地位还要高的王啊!
老爷子在后期的整理中也提到过这个问题,但是他相信自己得到的一手资料,这件事也就这样混过去了。
现在看到这个壁画,我又有了怀疑,因为我转了一圈,都没发现这壁画上出现过‘鲁殇王’这三个字。如果这张壁画说的是妖魔鬼怪神仙菩萨什么的,那也算了,没鲁殇王很正常,但是这张壁画中的一段说的明显是一个将军的日常生活啊,而且那个将军的名字一直没有出现,如果我们现在还在鲁王宫里,那这个将军肯定是指鲁殇王,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提到他的名字呢?我实在想不清楚。
银镯子盯着柱子盯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说这柱子上的图案好像是一种图腾,但是太庞大了,他不能看到上面,又是盘绕的,他真心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图腾,又不想莽撞的爬上去,只好作罢。
银镯子点了支烟,走过来,问我有什么发现。我摇了摇头,这壁画上描述的情形和老爷子看到的,文字描述的情景没有多大的差别,也就是在衔接部分,描绘的是鲁殇王从阎王那回来了,重整雄风,再帮鲁国公打群架,然后再挂掉,然后再开外挂……看得我十分无奈,这鲁国公到底觉得自己的诸侯国有多厉害啊,照这样打下去,早就统一中原了。
银镯子让我不用急,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而且看这柱子的长度,能爬回到上面去也不一定。当我提到鲁殇王封号的问题的时候,银镯子也有些发愣:“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也是属于相信一手资料的人,你家老爷子既然说是王,那就当王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大关系。说不定这鲁国公早就想做‘皇帝’了,封了这个王,正好证明了他的野心呢。”
“不对,如果他要证明自己的野心,为什么在这壁画上没有标注‘鲁殇王’,而且为什么在上面不直接说自己是皇帝呢?”
银镯子摇了摇头:“这个就真不知道了,你自己的看看壁画,说不定会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我点了点头,大概历史记录有问题也说不定吧,毕竟已经过了几千年了,称呼什么的记载有错误,也是正常的吧。
我接着画壁画,银镯子从还有一边画过来,这样也能画快点。
画着画着,银镯子突然‘咦’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银镯子指着壁画的一个地方,对我说:“虫子你过来看看,这个人的样子,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啊。”我走过去,他指着壁画上的那个人,好像并不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就站在边上候着,但他的脸让我猛地一震——这和在防风墓里见到的那个祭祀的脸是一样的,跟个比目鱼似的,眼睛都往一边撇。
难道这鲁王宫和防风墓也有联系?!
我和银镯子说了之后,银镯子一拍脑袋,也想起来了:“对了,当初你就是戳了他的眼睛,我们才下去的!难道这个人长生不老,从那个时候活到了战国,还混了个官儿当当?”我摇了摇头:“不像是同一个人,你看他的装束,应该是武官,他曾经做祭祀,现在做武官,不觉得太奇怪了吗?而且看防风墓里的壁画,他的级别应该不低,这样的人很有可能去陪葬了,就算没陪葬,也不可能活这么久,就算活了这么久,也不会沦落到做个小小武官的地步。这应该是一个种族吧,前面的有出息,到了现在没出息了。”银镯子耸了耸肩:“这种事也说不准,说不定他想来尝尝人间疾苦呢?但是,只是一个种族的可能性更大……”他捏了捏下巴:“不过我活了这么久,下了这么多斗,还真没见过有这个族的。”
 
我十分鄙视的抽了抽嘴角。他多大个人啊,总喜欢拿这个说事儿!
银镯子拍了拍我的脑袋:“你就是爱想太多,脑子里装太多东西会累的。”我反驳道:“你脑子里的东西就不多吗?”银镯子笑了笑:“多啊。不过有些暂时不用的东西我就会先扔在一边,没必要要这么多东西压得自己心烦。我从来不做梦,那是没有用处的回忆。”
我让他快点打住,这话题怎么突然又变得深奥了。银镯子嘿嘿的笑,揉了揉我的脸,让我放轻松点儿。
我叹了口气,跟在银镯子边上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整天人格切换。
银镯子的包里没有放吃的,所有的食物都在我包里,银镯子忙活了这么久,大概也有些饿了,就去我包里拿吃的,刚走过去几步,他就很快速的退了回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拿出自己包里的炸药就要扔过去。我急了,大部分炸药,包括C4都还在我包里,要是他真的扔了个炸弹过去,不但我们两个,这整个宫殿都能被炸上天!
我连忙拦住银镯子,银镯子也冷静下来,放下炸弹,跟我说:“我们太大意了,那些蛊虫根本就没有死!它们又出来了!”我往包一看,差点没晕过去,那一堆蛊虫从刚才的绿斑里爬出来,已经快淹没半个包了。
银镯子这才反应过来,我们不能失去这个包,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拎起包,把那些虫子全部抖到地上,再甩到我边上。那些虫子估计也受到伤害了,没有刚才那么灵活。但我还是吓了一跳,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有几只虫子爬到了他的手上,银镯子想也不想,拿起打火机就去烧那几只虫子。我看他皮肤都焦了一块,连忙问他有没有事,他咬了咬牙:“没有。这种虫子应该可以很快繁殖,要是钻进去一只就糟糕了,难怪他们会认为自己没救了。”
我问他现在怎么办,外面有虫子,里面也有虫子,我们要往哪儿跑。银镯子环顾四周,让我把包里还能用的东西拿出来,都放他包里,我们顺着柱子往上爬。我问他这壁画怎么办,要是这次不记录下来,以后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而且还不知道这壁画到底藏了什么秘密。银镯子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不要命了!先跑了再说,我刚才把壁画看了一遍,大概能记下来全部了,出去后再画出来也不会差太多!”
我觉得有道理,不能因为这壁画不要命啊!我我们两个连忙整理东西,索性那些虫子只在外面爬,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没坏,我们挑了些比较重要的东西,都胡乱的塞到了银镯子的包里。银镯子又用刚才的办法,烧了那堆虫子,这样能给我们争取不少时间。
柱子上面有浮雕,而且比较深,要爬也是爬的上去的,但是柱子边上围着的那一圈蜡烛让我们有点心慌,这好像是一个生日蛋糕上插了一圈蜡烛,中间一根特别长一样。银镯子回头看了眼那些已经焦掉的虫子,说:“管不了这么多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试试,总比变成怪物好。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也可以托你一把。”
我点了点头,背起了包,刚上去一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柱子上的浮雕发生变化了。我吓了一跳,连忙下来,看来是碰到什么机关了。我们两个连忙退出来。
刚才银镯子没敢动这柱子,现在我一动,整个浮雕都发生变化了,我们两个连忙往后退,怕还有什么变故,不过它‘卡擦卡擦’的响了一阵子之后,就没变化了,好像已经变完了。我犹豫了一会儿,银镯子让我再去按了一下看看,结果它又动了!
“奶【奶】的【熊】!当我们变形金刚啊,变这么快,我们怎么上去?!”银镯子吼道。我回头一看,那些虫子又出来了,银镯子马上跑回去,又烧了一边。不过这也不是办法,它们恢复的速度好像加快了,大概是有抗体了。
“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动的?肯定有东西能把这柱子给稳定住!”
“这可不一定。”我抹了一把汗:“说不定和上次一样,按了一下那个什么祭祀的眼睛,机关就打开了呢。”
“那你快去按按那个人的眼睛,看看有没有机关。”
“你当我傻子啊,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刚才不是摸过那个人的眼睛了吗,有什么变化没?!”
银镯子也急了,直想抽烟,我拦着他,让他省点火。他气恼的看了我一眼,把烟砸在地上,说:“这么打一个厅,突出的就是壁画,柱子,蜡烛,我估计这个鲁殇王不会坑爹到把机关隐藏在哪块地板上这种地步。我们从蜡烛入手,你小子一直走狗屎运,说不定这回还能再走一次呢。”
我忙问他,有没有可能是把蜡烛点上,然后唱首生日歌,然后许三个愿,再把蜡烛吹了?银镯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拜托,人家是几千年前的人!还生日歌呢,别人说的话和我们的话都不一样!听我们唱生日歌,就跟听猪哼哼一个样!”
“那怎么办?”
“不能急。”银镯子还是忍不住点了支烟:“这其中肯定有变化,先判断,再下手,不然这根柱子直接塌下来砸在我们头上都说不定!”
说是圈蜡烛,其实不止一圈,有好几圈。我有些不耐烦的说:“看这样子怎么和玩扫雷似的!”
“扫雷……”银镯子默念这两个字,突然向想到了什么一样,很激动的跟我说:“虫子你说的没错!这他【妈】的就是扫雷!”
 
第十八章·鲁王
多亏了这壁画上的人名,就算只有一点历史知识的我,大概也能判断出来,这应该是战国时期的古墓。
我一直对鲁殇王的身份存有很大的疑问,在秦之前是没有皇帝这个称号的,到了秦始皇的时候,他自认为功德堪比三皇五帝才创了皇帝这么个称号,在秦之前,皇帝都是称为王的,所以才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说法。这个鲁殇王明明只是一个诸侯王封的啥,就算鲁国公再爱他,也不可能给他封个比自己地位还要高的王啊!
老爷子在后期的整理中也提到过这个问题,但是他相信自己得到的一手资料,这件事也就这样混过去了。
现在看到这个壁画,我又有了怀疑,因为我转了一圈,都没发现这壁画上出现过‘鲁殇王’这三个字。如果这张壁画说的是妖魔鬼怪神仙菩萨什么的,那也算了,没鲁殇王很正常,但是这张壁画中的一段说的明显是一个将军的日常生活啊,而且那个将军的名字一直没有出现,如果我们现在还在鲁王宫里,那这个将军肯定是指鲁殇王,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提到他的名字呢?我实在想不清楚。
银镯子盯着柱子盯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说这柱子上的图案好像是一种图腾,但是太庞大了,他不能看到上面,又是盘绕的,他真心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图腾,又不想莽撞的爬上去,只好作罢。
银镯子点了支烟,走过来,问我有什么发现。我摇了摇头,这壁画上描述的情形和老爷子看到的,文字描述的情景没有多大的差别,也就是在衔接部分,描绘的是鲁殇王从阎王那回来了,重整雄风,再帮鲁国公打群架,然后再挂掉,然后再开外挂……看得我十分无奈,这鲁国公到底觉得自己的诸侯国有多厉害啊,照这样打下去,早就统一中原了。
银镯子让我不用急,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而且看这柱子的长度,能爬回到上面去也不一定。当我提到鲁殇王封号的问题的时候,银镯子也有些发愣:“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也是属于相信一手资料的人,你家老爷子既然说是王,那就当王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大关系。说不定这鲁国公早就想做‘皇帝’了,封了这个王,正好证明了他的野心呢。”
“不对,如果他要证明自己的野心,为什么在这壁画上没有标注‘鲁殇王’,而且为什么在上面不直接说自己是皇帝呢?”
银镯子摇了摇头:“这个就真不知道了,你自己的看看壁画,说不定会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我点了点头,大概历史记录有问题也说不定吧,毕竟已经过了几千年了,称呼什么的记载有错误,也是正常的吧。
我接着画壁画,银镯子从还有一边画过来,这样也能画快点。
画着画着,银镯子突然‘咦’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银镯子指着壁画的一个地方,对我说:“虫子你过来看看,这个人的样子,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啊。”我走过去,他指着壁画上的那个人,好像并不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就站在边上候着,但他的脸让我猛地一震——这和在防风墓里见到的那个祭祀的脸是一样的,跟个比目鱼似的,眼睛都往一边撇。
难道这鲁王宫和防风墓也有联系?!
我和银镯子说了之后,银镯子一拍脑袋,也想起来了:“对了,当初你就是戳了他的眼睛,我们才下去的!难道这个人长生不老,从那个时候活到了战国,还混了个官儿当当?”我摇了摇头:“不像是同一个人,你看他的装束,应该是武官,他曾经做祭祀,现在做武官,不觉得太奇怪了吗?而且看防风墓里的壁画,他的级别应该不低,这样的人很有可能去陪葬了,就算没陪葬,也不可能活这么久,就算活了这么久,也不会沦落到做个小小武官的地步。这应该是一个种族吧,前面的有出息,到了现在没出息了。”银镯子耸了耸肩:“这种事也说不准,说不定他想来尝尝人间疾苦呢?但是,只是一个种族的可能性更大……”他捏了捏下巴:“不过我活了这么久,下了这么多斗,还真没见过有这个族的。”
 
我十分鄙视的抽了抽嘴角。他多大个人啊,总喜欢拿这个说事儿!
银镯子拍了拍我的脑袋:“你就是爱想太多,脑子里装太多东西会累的。”我反驳道:“你脑子里的东西就不多吗?”银镯子笑了笑:“多啊。不过有些暂时不用的东西我就会先扔在一边,没必要要这么多东西压得自己心烦。我从来不做梦,那是没有用处的回忆。”
我让他快点打住,这话题怎么突然又变得深奥了。银镯子嘿嘿的笑,揉了揉我的脸,让我放轻松点儿。
我叹了口气,跟在银镯子边上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整天人格切换。
银镯子的包里没有放吃的,所有的食物都在我包里,银镯子忙活了这么久,大概也有些饿了,就去我包里拿吃的,刚走过去几步,他就很快速的退了回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拿出自己包里的炸药就要扔过去。我急了,大部分炸药,包括C4都还在我包里,要是他真的扔了个炸弹过去,不但我们两个,这整个宫殿都能被炸上天!
我连忙拦住银镯子,银镯子也冷静下来,放下炸弹,跟我说:“我们太大意了,那些蛊虫根本就没有死!它们又出来了!”我往包一看,差点没晕过去,那一堆蛊虫从刚才的绿斑里爬出来,已经快淹没半个包了。
银镯子这才反应过来,我们不能失去这个包,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拎起包,把那些虫子全部抖到地上,再甩到我边上。那些虫子估计也受到伤害了,没有刚才那么灵活。但我还是吓了一跳,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有几只虫子爬到了他的手上,银镯子想也不想,拿起打火机就去烧那几只虫子。我看他皮肤都焦了一块,连忙问他有没有事,他咬了咬牙:“没有。这种虫子应该可以很快繁殖,要是钻进去一只就糟糕了,难怪他们会认为自己没救了。”
我问他现在怎么办,外面有虫子,里面也有虫子,我们要往哪儿跑。银镯子环顾四周,让我把包里还能用的东西拿出来,都放他包里,我们顺着柱子往上爬。我问他这壁画怎么办,要是这次不记录下来,以后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而且还不知道这壁画到底藏了什么秘密。银镯子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不要命了!先跑了再说,我刚才把壁画看了一遍,大概能记下来全部了,出去后再画出来也不会差太多!”
我觉得有道理,不能因为这壁画不要命啊!我我们两个连忙整理东西,索性那些虫子只在外面爬,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没坏,我们挑了些比较重要的东西,都胡乱的塞到了银镯子的包里。银镯子又用刚才的办法,烧了那堆虫子,这样能给我们争取不少时间。
柱子上面有浮雕,而且比较深,要爬也是爬的上去的,但是柱子边上围着的那一圈蜡烛让我们有点心慌,这好像是一个生日蛋糕上插了一圈蜡烛,中间一根特别长一样。银镯子回头看了眼那些已经焦掉的虫子,说:“管不了这么多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试试,总比变成怪物好。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也可以托你一把。”
我点了点头,背起了包,刚上去一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柱子上的浮雕发生变化了。我吓了一跳,连忙下来,看来是碰到什么机关了。我们两个连忙退出来。
刚才银镯子没敢动这柱子,现在我一动,整个浮雕都发生变化了,我们两个连忙往后退,怕还有什么变故,不过它‘卡擦卡擦’的响了一阵子之后,就没变化了,好像已经变完了。我犹豫了一会儿,银镯子让我再去按了一下看看,结果它又动了!
“奶【奶】的【熊】!当我们变形金刚啊,变这么快,我们怎么上去?!”银镯子吼道。我回头一看,那些虫子又出来了,银镯子马上跑回去,又烧了一边。不过这也不是办法,它们恢复的速度好像加快了,大概是有抗体了。
“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动的?肯定有东西能把这柱子给稳定住!”
“这可不一定。”我抹了一把汗:“说不定和上次一样,按了一下那个什么祭祀的眼睛,机关就打开了呢。”
“那你快去按按那个人的眼睛,看看有没有机关。”
“你当我傻子啊,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刚才不是摸过那个人的眼睛了吗,有什么变化没?!”
银镯子也急了,直想抽烟,我拦着他,让他省点火。他气恼的看了我一眼,把烟砸在地上,说:“这么打一个厅,突出的就是壁画,柱子,蜡烛,我估计这个鲁殇王不会坑爹到把机关隐藏在哪块地板上这种地步。我们从蜡烛入手,你小子一直走狗屎运,说不定这回还能再走一次呢。”
我忙问他,有没有可能是把蜡烛点上,然后唱首生日歌,然后许三个愿,再把蜡烛吹了?银镯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拜托,人家是几千年前的人!还生日歌呢,别人说的话和我们的话都不一样!听我们唱生日歌,就跟听猪哼哼一个样!”
“那怎么办?”
“不能急。”银镯子还是忍不住点了支烟:“这其中肯定有变化,先判断,再下手,不然这根柱子直接塌下来砸在我们头上都说不定!”
说是圈蜡烛,其实不止一圈,有好几圈。我有些不耐烦的说:“看这样子怎么和玩扫雷似的!”
“扫雷……”银镯子默念这两个字,突然向想到了什么一样,很激动的跟我说:“虫子你说的没错!这他【妈】的就是扫雷!”
 
第十九章·烛和柱
我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银镯子反应这么大,我还以为他是耍我的,但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银镯子跟我解释:“你看蜡烛下面的地板,是一块一块分开来的,点燃蜡烛之后受到热的刺激会触动里面的机关,触动不同的地板,机关会发生不同的变化,其中应该只有一种模式是正确的。这道理就跟扫雷差不多,你不能碰到其中几个雷,然后点满其他的空格,这样就胜利了。”
我觉得这么说也有道理,但说是扫雷,这玩意儿肯定和扫雷的玩法不一样啊。而且这是环状的,和扫雷的地图又有不同,就算知道这是扫雷的道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做啊,而且这和扫雷不同,不能重新开始,万一做错了,我们两个都得死!
银镯子问我:“你还记得扫雷怎么玩吗?”
我想了想,扫雷这种东西,我以前断网的时候经常玩,还是记得一些的:“我记得这个是有技巧的,好像是‘排成一行的格中,两个1夹一个2,1底下必有雷;两个2夹一个1,中心的1底下必有雷;两个2夹n个3,2和3底下全有雷;两个2靠边,2底下都有雷;连续的三个1,中间的1有雷;连续四个1两边的1有雷。’”
“背得倒是挺顺溜的。”银镯子默念了一边,说:“你有多大的保证可以一次通过?”
我摇了摇头,当初一个寝室里,我玩扫雷是最差的。
银镯子很开心的拍了拍我的肩说:“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弃用扫雷的技巧去点蜡烛了,开心吧?”
他那副白痴的样子,让我想把那些虫子都塞到他嘴里去。
银镯子绕着那些蜡烛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门对过来的地方,蹲下来,盯着那些蜡烛,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不行,完全没有思路,还是得在这个房间里找线索。”
这个房间里突出的就只有这三样东西,我们怎么找线索?要是这线索是鲁殇王的后代代代相传的,我们两个不就注定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们采取了一种最笨的办法,一个一个地方摸过去。
银镯子长得比较高,而且跳跃能力比较好,负责壁画部分,我负责地板部分。地板刚才走了几圈都没有问题,但是银镯子还是担心没有碰到关键地方,于是我就像日本的那种家庭妇女一样,跪在地上,一块一块摸过去。
我跪到最后,膝盖都磨疼了,银镯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整块壁画都要摸过去,低的地方要趴到地上去,高的地方要跳起来,还要顺便看一下那些虫子有没有再生出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不过他调整的时间比较快,我摸完整个地面的时候,他也完成了三分之二了。
见我起来,他很失望的问我是不是没有发现什么。我叹了口气:“刚才我是跪在地上的,耳朵贴着地面,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什么东西都没摸到。”我看银镯子的样子,大概也知道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了。
“没有关系。”他微笑着安慰我:“还有三分之一的墙面呢,还是有希望的。”我点了点头,重新振奋起来,开始和银镯子一起摸墙面。有个上次的经历,我们在遇到眼睛的时候,都十分不道德的死命戳,但还是没有效果。
摸完了这最后三分之一的墙面,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银镯子也伏在墙上,难道真的出不去了吗?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吗?如果要被那些虫子变成怪物,我宁愿让银镯子杀了我。
“肯定有出路的,肯定还有出路!”银镯子狠狠的捶了一下墙面,转头对我说:“你不能死在我面前,明白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说不明白。银镯子愣了一下,语气平静下来:“不明白也没关系,总之你只要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就好。”
我们两个又没话说了。银镯子也靠着墙壁坐下,用手臂捂住了半张脸,眼睛盯着前面地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是什么都没想,真的,连会死成怎么样都没想,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啥东西都不见了。
银镯子又抽了根烟,看着那些虫子慢慢爬出来,也没有什么动作。我感觉他这回是真的绝望了,刚想让他把我杀了得了,要是我不能死在他面前,那就我先杀了他,我再自杀。哪想到他蹭的一下站起来,走到蜡烛边上转了一圈,数了数,然后跑到包那边,在里面翻。我问他在找什么东西,他很激动的说:“8!是8位!妈的,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光顾着着急,我们完全忘了老爷子给的笔记了!”
首页 上一页[3] 本页[4] 下一页[5] 尾页[7]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原创小说 最新文章
异世玄幻《神父特蕾莎》
明牌暗战
《元界之殇》—不后悔的新书推介
笑谈学校
龙龙一行人的穿越记
《秋灯琐忆》
《元界之殇》—不后悔的新书推介
净闲物语
玫瑰
写作技巧交流,文段求评楼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7-10 14:16:07  更:2021-09-04 00:11:35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