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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同人】浮华散记[第1页]

作者:风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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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呃。。。惴惴地挖个新坑。。。
不敢保证更新速度。。。。汗。。。
楔子
世间有这样一些事物。
我们能自由选择去相信它们、或不信它们;可以质疑,可以缄默,但若想证明或否定它的存在,却是极难。
例如神怪,例如灵异,例如命运。
世间,也有这样一些事物。
无论是如火如血般浓烈,抑或是如水如冰般清浅;无论处在哪个时间、哪个空间,总能轻易地将我们打动,为它泪、为它笑、为它痛、为它叹。
是的。例如爱情。
于前者,我们或许能够坦然相对、敬而远之。
于后者,却避无可避。不能忽略,亦无从抵御。
故而迷惑、沉溺,更深信不疑。
哪怕看遍万种繁华纷掠,尝尽一味世间轮回生死。
贪图了那份触手可及的温暖。
为此...
便绝无反顾,永不言弃。
卷一 章台柳
--01--
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
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
时值四月,正烟波滴翠、草长鹰飞。
汴京北城的封丘门处,护城河畔的杨柳生得尤其繁茂,眼望去尽是一片垂丝碧髯,条条缕缕拂及水面,映得那河水愈发的清澈喜人。
沿河一带即是城中极热闹的马行街,街侧两行一溜的齐整铺落,有经营小货杂物的,兜售些腊脯干果的,也可见错落数间茶坊酒肆,沽卖各色新巧饮食,香气扑鼻,引得那民众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城外官道上,远远驶来一辆青灰色的马车,车后几人纵马相随,面上均有风尘之色,显见得是走了远路的。
那马车晃晃悠悠,只盏茶功夫便已驶至城门,见守城的兵卒上前,这队人中有个年纪略长些的越身而出,此人面目敦厚,颌下黑漆漆一部髭须,观之稳重可亲。只见他翻身下马,上前呈交路引、一番周旋。守城兵士盘查无误,即刻就放了这队人进城去。
那人冲城守道了声谢,复踏蹬上马,当先入得城来。其余众人亦驾了马车,随后而行。
身侧紧跟着的是名黑脸汉子,浓眉环目,本有几分威严,可此刻一双眼睛来去睃拉不住,行动间竟有些天真之态。
稍后的两人,其中一人干干瘦瘦,脸色黄暗,仿若大病初愈,偏手中还执了把羽扇在马上轻摇,一副自在形状。另一人身量较高,白面微须,双目低垂无甚表情,颇为内敛。
最后缀着的那人,却是名弱冠少年,眉目清秀,俊雅非常。着了通身的白衫,又跨了匹雪白的骏马,从上到下更无一点杂色,愈加衬得人焕然风流,见之忘俗。
那人马背上斜斜横了把长刀,连柄带鞘约莫四尺有余,极其少见。又兼他睥睨间带有三分傲色,眼角含煞,慑人发寒,平添了几许拒人于千里的漠然。
这五人虽为一路,却形容差异甚大,又都气度不凡,当下便惹了不少路人注目,更有那好事之人一旁低声议论揣测起几人的身份来处。
为首那人见了城内景象,蓦然勒紧手中缰绳,因拉得猛了些儿,那马儿呼噜噜打了个响鼻,烦躁地踢了几下前蹄,终是定定站住了。
身后那黑脸汉子近前赞叹道:“大哥,这天子脚下果真不同反响,别的不提,光这份热闹,咱在陷空岛可还真没见过!”
年长的那人听后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这有甚么!据闻街北那侧,还有不少出名的医馆药铺,人气更是旺盛。你大嫂正打算在那处选址,我们这便往北头去吧。”
原来这正是陷空岛一众人等,此番却是从松江府远道而来,只因闵大嫂欲待在汴京择处开个医馆。
那黑脸徐庆骑马跟着卢方,一路饶有兴致地左右而顾,头转得胜似那拨浪鼓儿,更没一刻安宁。
又兼口中言语,扯了几位兄弟絮叨不住:“大哥,为何大嫂非要在北街选地方?我觉着这头就很是不错,吃食杂货铺子又多,可不图个便利...嗳,老四,你看那是甚么?!啊也,竟有这么些色目人!好生新奇,真是头回见着!!”
扰得前面的卢方实在是烦不过,回头对徐庆说道:“老三,你就不能安静会儿?如何这般眼浅!!瞅瞅人家老五,一路都没甚多话。”
徐庆听了不免有些讪讪然,总算收敛了些许。又下意识地转头,果见白玉堂不紧不慢地按辔跟在后面,也不知何时折来根路边的柳条,在手中随意把玩。
徐庆看他如此闲散,诧异问道:“老五,你今儿倒是奇怪...路上也不见你怎地说话,进了汴京后越发安静了...难不成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
白玉堂见问,淡淡地瞥他一眼,懒懒答道:“这有甚么奇怪?汴京又没甚么好玩的...无趣得很,我懒怠说话。”
徐庆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没甚么好玩的?就冲这个热闹新鲜劲儿,松江府那边哪能比得上?”
白玉堂闻言不屑地摇头:“也不过是人多些、铺子多些罢了。看着也腻歪得紧...若论景致,比起我们陷空岛可差远了...三哥你也太没眼界了。”
徐庆嘴张了又张,语塞瞪视着白玉堂半响。
被卢方说他也认了,被白玉堂这么一说他可抹不下面子。
故悻悻然开口道:“老五,你这话说得!啥叫三哥没眼界?咱们又不是看热闹来的,这不是为了大哥大嫂么...老五啊,不是三哥我说你,上回你未经思量就去盗了三宝,惹下那滔天大祸,要不是大哥替你从中周旋,哪儿能这么顺利就脱了罪...”
不理徐庆一旁聒噪,白玉堂骑在马上,恍若充耳未闻,拿着那根柳条荡来荡去,就差没绕出个花样来。
见他无动于衷,徐庆眼睛一阵乱转,忽地瞥见河东头柳荫后头掩着一排画楼妓馆,隐约可闻莺声燕语,轻歌妙曼。
不由得心思微动,歪身过去瞅他嘿嘿一笑:“老五,你还说汴京城里没甚好玩的,话可别说得那么早...你且看看那边...”
白玉堂目光微转,在徐庆所指那处略略一停,轻哼了声正欲回话,眼角蓦然捕捉到一个红影,不觉驻足停步,凝目看去。
忽觉前方垂散的枝叶很是碍眼,袖中扇骨轻挥,将那遮了视线的几枝柳丝撩到一旁。
...真的是他。
对岸的柳烟碧茸里,一人正骑马而过,毕竟隔了些距离,从这头只能看到个挺拔侧影。
那人行得匆忙,依稀可见鬓边的红色络子夹杂在乌发中,随风高高扬起。
身上朱衣映着背后柳色,居然出奇地脱跳鲜明。
霎时间莫名提起了几分兴味。
怎么竟忘了,这只猫儿也在汴京。
白玉堂这样想着,不禁微眯了眼:“...嗯...说的不错,汴京...的确有好玩的。”
徐庆在侧见他唇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只做心照不宣,大力拍了拍他的肩头哈哈笑将起来。
本还待开口说些什么,前方远远传来韩彰呼声:“老三老五,在看些什么呢?大哥都等得不耐烦了,快着些儿!”
徐庆只得吞了话头应道:“来了来了!”一面扬鞭赶上。
白玉堂复回头朝河对岸望望。
绿杨阴里没了那人踪影,想是已去远了。
不觉又笑一笑,路边弃了手中柳枝,轻踢马肚,也追了四位兄长而去。
问一句:风沄,这文是HE? BE?
说是灵异,我就有点担心是BE
--02--
开封府外。
耳畔但闻得马蹄声声,街角处有红衣人纵马而来。
马行虽急,却小心地避开了路上行人,可见马上之人端地心细如发。
须臾那马便已到了门前,也不见那红衣人如何扯缰,只口中轻叱一声,那匹黑马竟应声而止,再不抬步。
门口的两位军士忙不迭地上前,冲那人躬身行礼,口中并尊道:“展大人!”
展昭跃身下马,略抬了抬手示意二人免礼,又谦逊地道声:“劳烦!”方匆匆掠入门去。
左手那名军士慌忙接过缰绳来,一面兀自回头伸长了脖子看着展昭背影,艳羡道:“展大人轻功真好,我何时能有这份能耐...哪怕只学到三四成,这辈子也算值了!”
另一人在旁却只嘻嘻而笑,伸手摸摸马背上鬃毛,那马竟似有些不乐意地一低头避了开去。
这军士似也惯了那马儿反应,并不在意,只朝方才说话那人打趣道:“得了吧,展大人岂止是轻功好,剑法暗器那样不出色?你还是别妄想了,好生练练你那几下把式罢...”
不提这二人私下叨念,这厢展昭已快步过了回廊,径至包拯书房。
一进房门,就见包拯正于案前批阅公文,公孙策亦旁立在侧。
展昭随即朝上抱拳一礼:“大人、公孙先生。”
包拯见是展昭进来,忙搁了笔起身:“展护卫,此去辛苦!不知事况如何?”
不想展昭听了此问却轻轻摇头:“韩通判只道他家夫人是酒醉失足落水,听闻须得由仵作验尸,极不情愿。”
包拯捻须沉吟了半响,方缓缓说道:“若真是意外而亡,如此翻验尸体,冒犯死者...也确是有些难为了。”
展昭亦垂了目默然片刻,复开言道:“当时韩夫人长兄亦在堂上,听闻韩大人不肯让仵作验尸,却嚷将起来,说道小妹死得冤屈,韩大人被说不过,方松了口。”
“哦?”包拯抬眼目视展昭:“有何隐情?”
展昭语气略有凝重:“事后我也曾细问,原来韩夫人自幼时就极畏水,故从不往湖边池畔去,也从不曾泛舟乘船,身侧服侍之人尽都详知,如此竟会大意酒后溺水,却甚蹊跷。”
“这倒是有些奇怪。”一旁的公孙策插言道:“落水那日,难道近身的丫鬟仆妇竟一无所觉?”
“据韩大人言,出事当日,韩夫人命人在房中摆了酒菜,又遣散了旁人独饮,只因韩夫人往日也常有此举,故众人并不知情。”
“即便如此,若韩夫人醉后独自一人去往园中,也该有人察觉随行才是?”
“这却有些离奇。众人皆道那日并不曾见着韩夫人出门,还道她只同往日般酒后便在房中睡了。怎料第二日早晨丫鬟进去服侍,方发现人并不在房中,这才惊惶起来。”
“韩大人那晚莫非不在府中?”
“确是如此。韩大人事发前日一早便奉旨入宫编修文书,于第二日午间方回。”
包拯听了,于房中来去踱了几步,并不做声。
公孙策看看包拯面上神色,又转头向展昭问道:“仵作验尸结果如何?”
“确似溺水身死形状。”
室内再无人开言,复陷入一片沉默。
包拯看着窗外,久久不语。蓦然想起一事,回头询问:“公孙先生,若本府未记错,韩通判应是六年前中的状元,当时一手妙笔文章做得如花似锦,美誉京城。而韩夫人之父蒋翰林当年恰在此场科考中任知贡举,可有此事?”
公孙策忙上前答道:“确有此事。照此说来,蒋大人亦算得上是韩大人的半位恩师,又兼许了爱女于韩大人为妻,可见对他的才学极为赞赏。”
包拯听后轻轻颔首,略一思索言道:“公孙先生,却要劳烦你,可否将韩通判的出身履历文书查来?我欲细看一看。”
公孙策笑着应道:“何言劳烦,只是这六年前的卷宗,略微久远,只怕稍费些时。大人且暂候片刻,待学生查去。”
言罢告了声罪,偕展昭一同出了房门,随后便独自急急往后堂去了。
展昭沿着回廊慢行,想到方才韩府中情形,只觉毫无头绪,不由得眉头微蹙。
正自沉吟,猛地心生警醒,身形于电光火石间退了分毫,指间微紧,手中巨阙已稍稍出鞘半寸。
只听剑身铿锵一声脆响,竟是与迎面而来的一物撞击了个正着。
那飞来之物余势不减,磕着廊柱后又落到地上,滴溜溜地转了半日方停。
是一枚白莹莹的玉色石子儿。
...有些怪异地...眼熟。
展昭盯着地上那物件,还不待作何反应,就听到侧前方传来一个懒懒声音:“展小猫...才不长时间没见,怎地好似退步了么。”
展昭微微偏首,毫不意外地在墙头上找到一个白色身影。
果然么...
好洁、嗜白如命。
言语犀利、胆大包天。
兼气死人不偿命。
就连暗器都须打造得如此通透华美的...
在展昭认识的人里面,除了此人,还真想不到第二个。
不自觉地摇了摇头,闷声应道:“白玉堂,你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既是HE,这坑迟蹲了!
--03--
展昭并不知道,此刻自己脸上露出的表情有多么的难得一见。
当然,对面的白玉堂看到了。
只见墙头那人的嘴角一径地越翘越高,直到最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愉快了。
白玉堂足下轻点,但见得雪色衣袂挥洒飘扬,人已瞬时到了面前。
那人笑吟吟地立在廊中,手中折扇如行云流水般舒展轻摇:“谁让你这只笨猫走神的?五爷已来了这许久都未曾发觉...此番应付爷的飞蝗石居然要巨阙出鞘...看来五爷胜你,已是指日可待了。”
展昭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都说是老鼠好记隔夜仇。
所以展某、不、与、你、一、般、见、识。
故而也不去接话,冷眼看那人得意了好一阵,方淡淡问道:“...五弟不在陷空岛,怎地到了汴京?”
对面那人乍闻此言,虎地一下黑了半边脸:“说甚么?哪个却是你五弟?!你这只臭猫比爷爷大了两岁好了不起是不是?就高兴这样成天介挂在嘴边?”
...果不其然。
展昭眼神微闪,不动声色地悄然一垂眸。
还是如此地忌讳...这个么...
心底莫名漾起一股笑意,活泼泼地跳跃个不停,唇角也禁不住轻扬。
半日方强忍了情绪开言道:“如此...是展某的不是了...白兄,此番是因何来到开封?”
又静待了片刻,仍迟迟没听到有人答话,诧然抬眼,发现那人居然定在原地发怔,神情怪异。
不由得挑一挑眉:“白兄?!”
那人似被这一声给唤转,有些不快般瞪视着他,口中还嘟哝了几句。
饶是展昭耳力再好也不曾听真切:“白兄说什么?”
“没有什么。”白玉堂这一次倒是回答得飞快,捻转了扇柄轻敲手心:“大嫂打算在汴京择地开个医馆,故我兄弟便偕同一道来了。”
“哦?”展昭闻言,眉目间便带了三分悦色:“早听得闵大嫂医术高明,若有此意确是再好不过...这番悬壶之喜,展某正应前去相贺...”
白玉堂听得不耐,插言道:“贺与不贺都且再议...展小猫,我今日特特来寻你,可是该好生做场东请一请五爷才是?”
展昭不觉好笑,略略颔首答道:“那是自然...只怕汴京的酒不及江南香醇,白兄未必能看得上眼。”
那人未置可否地摇摇扇子:“这却无妨。若是展小猫请的酒,便是滋味差些也就凑合了...”
展昭无言地勾唇:“...多谢了...却不知白兄何时肯赏脸?”
白玉堂霍地一收扇子:“要去即去,此刻就去!如何?”
展昭正待应承,忽地想起韩府之事还未了结,一时犹豫。
正迟疑间,忽听得有人笑道:“白少侠远道而来,展护卫,你便陪同他去赏游一番吧。”
展昭有些意外地回首:“公孙先生...”
回廊转角处,远远有一青衣人含笑而立。温文儒雅,头戴纶巾,手中还执了几本卷轴,可不正是公孙策。
“可是韩府那边...”
“无妨。”公孙策笑着走近:“大人看这些文书约莫也得有一阵子...展护卫,你且与白少侠去吧。”
展昭目光轻移向公孙策手上书册:“先生这就把韩大人的历往履历找齐了?”
公孙策点点头:“也是碰巧,只寻了第二匣文书便寻着了...否则也不能如此快。”亦瞥了眼手中卷轴,忽地想起一事,笑道:“我方才略翻了翻,没想到韩通判如此严谨一人,居然有此香艳往事。”
“哦?”一旁兴致缺缺的白玉堂闻言,倒有了几分好奇:“有何故事?且说来听听。”
“韩通判乃钱塘人士,少时在临安亦是文采斐然的才子,只因他年少风流,曾与一当红歌妓柳氏两心投契,相交甚深。这柳氏本誉为钱塘第一歌妓,据闻形容绝丽,诗词通透,慧黠过人。尤擅琵琶,更有掷千金难求一曲之说。引得一众富家子弟争相追捧,趋之若鹜。不想她亦是一名奇女子,只因当时韩大人家境贫寒,此女竟拿出多年积蓄为己重金赎身,随了韩覃而去,可谓是才子佳人,终成眷属。一时沸沸扬扬,在钱塘传为佳话。”
白玉堂听至此微微笑道:“好个佳人佳曲,可惜不曾有缘会得,憾哉!”
展昭目光在他面上轻轻划过,淡然低睫一笑。
白玉堂见了展昭笑容,不知怎地只觉极不自在:“展小猫,你笑甚?五爷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可不像你,闷嘴葫芦一个,只在肚里寻思!”
展昭淡淡应道:“白兄怎知展某曾寻思甚么?还是莫要以己度人为好。”
“展小猫你假装正经...”
两人正言语来去,忽闻公孙策叹了一声,开言道:“只是...还有下文...”
展白二人有些意外,都住了口凝神而听。
“之后韩覃上京赶考,因不便携带家眷,故留了柳氏在临安。之后科举得中,又留京任职,前后一去便是三年。待得安定稳妥后着人携书再访柳氏时,不想此女因相思甚切,已流连病榻多日,接书后亦未见好转,只几日便香消玉殒了,真真可叹红颜薄命。”
二人听后,皆默然无语。
半日展昭才缓缓言道:“难怪方才在韩大人府中,并未曾听闻有柳氏此女,原来如此。”
公孙策见他二人有些神情郁郁,忙岔转了话题道:“不过是些往事罢了,也无甚要紧。我且先拿了这些卷宗给大人过目,二位就自便罢。”
展昭颔首,看公孙策悠悠而去。
旁边的白玉堂暗暗瞅他一眼,似无意般开言道:“痴男怨女,生死别离,世间岂能少了?...还是先与五爷喝酒去是正经。”
那人闻言,回转头来注目他,眼神清澈至底。
忽地微微一笑,便如那寒春乍暖,道不尽的柔和温煦:“白兄说得是,如此我们便走罢。”
说罢举剑一礼,便当先而行。
走了几步后忽觉有些异样,讶然回首,发现白玉堂竟又怔愣住了,居然不曾跟来。
展昭无语:“...白兄...?”
那人微惊地垂眸,复又抬目狠狠盯他一眼,也不说话,倒拂衣先自去了。
展昭只觉莫名。
一面看着他背影,一面心道好生奇怪...这人怎地今日有些失于伶俐了。
前面的白玉堂全然不知身后人想法,兀自暗地里忿忿咬牙。
...真是好没道理!
一个大男人,笑起来这么...妖孽作甚?
......
没错,就是妖孽!!
......
午间的阳光绚烂得正好。
春风温柔地拂在面上,撩动行走间的衣襟。
虽悄无声息。
却于不知不觉间,暖暖袭人。
存粮发完,累死了。。
睡觉去也~~~~

呀呀呀,终于盼得风沄亲写新文了,真是说不出的幸福满怀!
工作间隙偷空将文拜读完,感想先不多说,MUA。

中午上来再读一遍,再叨叨两句。
亲的文字还是我所喜爱并欣赏的那种哎,先不看情节,光读文字都让我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很清丽讲究,又妥帖自然,总之十分的合我心意。
章一:开篇寥寥数段,五鼠的形象已分别跃然纸上,栩栩如生。我最爱的五爷(嗯,这个时候感觉还是小白呢,还没到五爷成熟大气的范儿上),原来是用刀的啊。风沄准备按原著来么?还是后来会给爷换成剑?或者,这个剑就该有一段故事?
一点小疑惑:风沄说“马车”,没见提到马车中的人。车中的人是大嫂吧?还会有其他人么?
章二:案子出来了,但是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展白的相见哦。没办法,心头所爱么,看再多遍也不嫌多。我萌那块玉色石子儿,我如果有一块该有多好。
章三:喜欢风沄描写的鼠猫之间的那些小细节啊,好萌。自行脑补中。其实我很萌展昭那一声“五弟”,让我脑补了许多……捂脸!我想的太远了……
另外这段——
“还是如此地忌讳...这个么...心底莫名漾起一股笑意,活泼泼地跳跃个不停,唇角也禁不住轻扬”
——为什么是“还是如此”?莫非前面有啥旧事隐情?
打滚求真相!
最后回到案子,韩夫人的死,应该和那位柳氏有关吧?柳氏的死,是否也不像卷宗中记载的那么简单?还有为何我觉得这位韩通判不像好人?
世人说妖魔鬼怪可怕,但其实最可怕的应该是人心吧?
囧,我说叨叨两句,结果说了这么多。风沄,别嫌我啰嗦啊。
最后胡萝卜和大棒都拎着过来了,催文!!亲爱的,加油!!
有看鼠猫而不是言情文的的感觉,话说工作间隙偷空将文拜读完的LS说出了同工作间隙偷看的某人的心声呢
好文必追!
按爪
爪,先蹲了
潜水好久没看到这么值得期待的文了~~
LZ加油哦~~等更~~
好文啊
俩人都很有风骨啊
楼主加油
风姐姐,我来顶文,加油!!!!
--04--
马台街上会仙楼。
会仙楼乃汴京城内最高的酒楼,位处马台街街心,又西临着护城河,真真可谓是千金繁华之地。
若于楼头凭栏观景,城中一众风貌可尽收眼底。每日里,也不知有多少达官显赫、豪客商贾在此流连消遣,把酒赏玩。
展白二人方踏入大门,早有三四人过来殷勤接待,这些人虽为侍者,身上却穿得齐整利落,与一般的小二大不相同。
几位侍者一面招呼寒暄,一面引着他二人径往楼上雅间而去。
待上得楼来,又穿过了一道垂帘门,入目却至一处清静小轩。
方在轩内坐定,已有使女奉上茶来,盏中清香四溢,竟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白玉堂未去听展昭与一旁侍者吩咐说话,只细细看那屋内布置。
一陈一设无不精巧别致,案上金兰吐蕊,席设香薰,物虽华美却尽脱媚俗之气,与寻常酒楼大异。
墙另一侧是半人高的护栏,开窗即可见城内景色。此处距城中不远,却并未闻得些许喧嚣之声,正是闹中取静,极为难得。
白玉堂巡视一圈,只觉甚合心意,欣欣然调侃对面那人道:“展小猫,还真没看出来...想必开封府的俸禄应颇为可观哪!”
展昭含笑看他一眼,垂目缓缓拨弄手中茶盏,不以为意道:“此处展某也并不常来,只今日既是为白兄做东,一般的酒楼恐难入兄台法眼。”
白玉堂听了此言倒有些意外,定定看他一眼后便转过头不再接话。
屋内一时静谧无声。
白玉堂眼角里见着那人低头静静喝茶,心头却莫名有丝丝喜悦隐约沁将上来。
还来不及去细想自己这奇怪情绪从何而来,只听得门帘一响,有侍者挑帘而入:“客官,您的酒菜来了。”
白玉堂蓦然瞥着托盘中一物,稍怔之后随即大喜,早将方才心中一点疑惑忘了个干净。
那侍者小心地将酒菜一一放置案上,又摆上两个薄如蝉翼的玉杯,方躬身退去。
展昭望白玉堂微微一笑,伸手拿过酒壶来,替二人缓缓斟上。
......
玉碗盛来琥珀光。
白玉堂拈起自己那杯,放于面前轻轻一嗅,不禁赞道:“果然好酒...这女儿红可是有了些年份!”
对面那人闻言浅笑:“但闻酒香便知酒龄,白兄果是爱酒之人。”
“美酒在前何须多言,来,且满饮此杯!”
二人略略相互举盏示意,即一饮而尽。
之后更不多话,也不谦让,竟是你一杯我一盏地喝得自在逍遥。
才小半个时辰过去,一壶酒就已去了大半。
展昭轻轻晃动杯中清冽,看那酒液在玉色杯壁上悄悄晕染,方觉微醺。
忽听那人出声询问:“...展小猫,你怎猜到五爷我最爱喝的便是女儿红?”
展昭心道这还用猜,前番陷空岛上聚义厅内那场宴饮,满席皆是女儿红,就这样哪个还能不晓得。
却不明说,只道:“白兄喜欢就好。”
白玉堂见他耳畔已透出些绯色来,心知这人虽饮得爽利,量却未必深,不由得暗觉有趣。
正欲开口劝他少喝几杯,忽见那人放了酒盏,朝门外问道:“可有何事?”
一回头果见帘外有人影晃动,心中暗诧,这侍者怎这般没眼色。
门外的侍者见问,忙上前歉然答道:“扰了两位爷的清净,大是不该...只是掌柜的差小人前来问一声,两位爷可要听曲?”
听曲?难道这会仙楼中还有歌女优伶不成?
白玉堂更是诧然,抬目望向展昭,见他面上也有些意外之色。
侍者见二人疑惑,忙解释道:“并非楼中之人,而是前些日子从外乡来的一名歌姬,因来汴京寻亲不见,盘川用尽,无奈之下只得托了我家掌柜,暂在楼内卖艺维生。此女一手琵琶耍的出神入化,很有几分韵味,二位爷可有兴致听听?”
“琵琶?”忽听展昭出声复提及道。
白玉堂一闻此音,就知不好,急忙忙地瞪视他。
果见那人双目似笑非笑瞥着自己:“既如此...我等且听个新鲜罢,便劳烦小哥去知会你家掌柜一声。”
那侍者应声而去,白玉堂挑眉嗔道:“展昭,你这是何意?”
“展某岂有他意。”那人声音悠悠传来:“只是难得遇此佳人佳曲,怎可错过...亦免得白兄事后抱憾。”
“...好只伶牙俐齿的记仇猫儿!!”
“彼此彼此。”
“......”
才说话间,已闻得轻巧环佩之声渐近,正是侍者引了一女子上楼来,又着她于帘外小几旁款款落座。
那女子以纱罗遮面,又隔了帘子,面容虽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绿鬓如云,皓腕胜雪,确是佳人不假。
白玉堂看着对面端坐的那人唇边一点悠然笑意,不知为何却有些焦躁,自己斟了杯酒闷闷饮将起来。
那厢展昭亦不开言,场中一时竟冷了下来。
直过了半响,但听帘外那女子出声问道:“二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声音清冷,全不似风尘中人物。
白玉堂只听展昭淡淡答道:“不拘何曲,姑娘随意演奏便可。”
那女子似有些意外,静默了少时方拿起身侧琵琶,指下几许拢捻按捺,已有轻泠之音,声韵可裂金石。
......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乐声入耳便觉清越夺人,由远而近,潺潺流淌。
展白二人不由得住了杯盏静听。
蓦地那音调急转而上,铮铮似金瓶乍裂,急急如珠走玉盘。
忽闻一声裂帛,恍如云散雨收,满室乐音霎时尽去,屋内复归于寂。
风大大!!!
我没看错吗??开新坑了哦哦哦!!!
语无伦次了我都~~~~~~~~
这次是长篇吗长篇吗长篇吗????!!!
哎呀太幸福了,我还坐到一个沙发!!
兴奋+星星眼
拜读完毕,同期待下文!
LZ的文字看得很舒服~~就是太少了没看过瘾啊~~
五爷,我认同你说的,这果然是一只伶牙俐齿的记仇猫儿!……不过记仇?猫儿记得是你的啥“仇”啊?而且怎么我怎么想到了一句俗话,“无怨不成父子,无仇不成夫妻”,真不知道你与猫儿这仇结着结着,会成为什么呢?
另外说到琵琶女的出场。来汴京寻亲,以沙罗遮面,又善于琵琶。不知她是否与柳氏有什么关系?更或者她,就是她?
坐等风沄亲更新。顺赞一个速度, 要保持哦!
--05--
一曲终了,白玉堂慨然感叹:“如此乐声,当浮一大白!”
展昭亦颔首赞道:“确是神乎其技。”
但见帘后那女子轻轻起身答礼:“多谢二位公子。”语中亦蕴了些许欢喜之意。
礼罢复转轴拨弦,低奏了几曲短乐。
悦音在耳,展白二人不由得心怀大畅,竟是杯到酒干。
渐渐地也有了七八分酒意,恍惚间听那女子指下来来去去,只反复弹着一支短短小调。
那曲调悠扬舒缓,漫散无稽,本说不上甚么好处,但觉一股辛酸之意,几催人欲泪。
白玉堂听得片刻,猝然发声问道:“这位姑娘莫非有甚难解心事?”
曲音铮地一声嘎然而止。
“...公子何出此言?”不知是否错觉,帘后之人回话的语音中似有几分颤抖。
白玉堂却不答她,只淡淡问道:“方才奏的这支小调为何名?可有配词?”
帘后女子默然半响,方缓缓溢出一声轻叹:“...曲名《章台柳》......”
言罢也不解释,但自顾自地按弦而歌:
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
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
词虽只得四句,却来去数番,毫不厌烦地反复唱咏。
过得良久,歌声方渐低了下去。
白玉堂若有所思,转头欲待与展昭说些什么,怎料得一看之下,竟发现展昭不知何时已醉了,正枕于案上闭目小憩,手中兀自捏着那白玉杯不放,杯中犹有美酒半盏,好在未洒。
不禁有些失笑,心道这人居然不知节制。一面轻轻取下他手中酒盏,一面拍他肩头唤道:“展小猫...这便醉了?”
那人缓缓睁眼,目中醉意犹酣,清波潋滟,直看得白玉堂心中一突。
直觉便有些怪异,但见那人已坐起身来,也未及往深处寻思,只朝他摇头笑道:“醉猫儿如此贪杯,却让五爷自叹不如啊!”
展昭闻言似有些惊诧:“白兄是说展某方才醉了?”
“难道不是?”白玉堂只觉好笑:“自己都不觉,还真是醉得不轻。”
“可是...”展昭心生疑惑,自己的酒量自己极清楚,今日虽喝得多些,也决不至于会到醉倒的地步...但方才似确曾感到一阵困倦:“展某是何时睡着的?”
“何时...?嗯...约摸是那位姑娘唱曲的时候罢...”
“唱曲?”
“难道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见展昭淡淡摇头,白玉堂亦微感诧异,回头朝那女子望去。
却见帘外空空落落,人影并琵琶尽皆不见,那女子竟不知何时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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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楼来会了钞,白玉堂见展昭走在前面,言语清晰,步履稳健,哪有半点酒醉之后的模样?
不禁也有了几分犹豫:“展昭...今日之事似乎是有些奇怪...?”
展昭亦不解地摇摇头:“好在无事,便不理会也罢...”又抬头看看天色说道:“白兄,如今时辰尚早,展某还打算回开封府看一看,这就告辞了。”
“......”白玉堂抿唇看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忽地露齿灿烂一笑:“也好。展小猫,今日你我不曾喝得痛快,下回换五爷请你,定要一醉方休!”
展昭定了步子回头看他,眼神无奈:“...还喝?”
白玉堂挑一挑眉:“怎地?不敢?”
展昭终是没忍住丢了个白眼给他:“...奉陪!”
白玉堂眯了桃花眼,正笑得开心得意,忽见对面那人脸色微变:“白兄小心!”
只觉手臂一紧,已瞬间被那人拉到一旁。
向后望去,原来是一人低了头急急冲下楼来,形容古怪,状若疯癫。
一路上摧枯拉朽,将楼梯上众人撞得东倒西歪。
那人脚步虚浮,分明是个不会武功之人,却速度奇快,就像后面有甚么妖魔鬼怪在赶着他一般。
眼看着就快到了面前,只见展昭将手中剑一横,堪堪挡上那人去路。
那人兀自不觉,竟直直地朝那柄剑撞将过去。
展昭左手一长,两指轻点,已灵巧抵上那人臂膀,那人肩头受制,再不能动分毫。
白玉堂不禁瞠目:“...这人可是疯了?”
却见一旁的展昭眉头紧蹙,面色凝重:
“...韩大人?你怎地在此?!”
太少了,看的完全不过瘾啊!
我现在更肯定我之前的猜测了,只是为何琵琶女选择找上五爷而不是猫儿呢?这点还得等风沄亲日后解释。(难道是因为我家五爷比较帅点?哈哈哈……)
然后看到五爷以为猫儿醉了,看到猫儿笑的那一段,脑中只想到两个字:暧昧。挠人心的暧昧啊……想把后面那些情节往后拖拖,让他两人多暧昧会儿……风沄亲爱的,以后可以满足我的愿望么?星星眼。
另外叹声风沄亲卡的很有技术啊,正悬念处停下来了。
再等下一次更新。
果然,感觉这个韩大人真的不是好人。。。
排楼上的,好喜欢描写的鼠猫互动啊。。。
哇哇,我好萌这个
展昭定了步子回头看他,眼神无奈:“...还喝?”
白玉堂挑一挑眉:“怎地?不敢?”
展昭终是没忍住丢了个白眼给他:“...奉陪!”
自动脑补两人神态啊!!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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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7-02-25 21:37:10  更:2017-05-16 17: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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